裴渡全然不把这主仆二人看在眼里,原本冷傲凶悍的眸光,在看见了温栩的时候,瞬间柔和下来。
他将手里包装好的花束,递给了有一些错愕的温栩,声音柔软的,都能滴出水来似的。
“吓到你了吧?”
温栩摇了摇头。
“没有!”
纪执凛气急败坏,推开了莱恩:“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听听你们说的是不是人话?”
一个十分钟的功夫,给他卸了胳膊,又给装了回来。
一个一分钟之内,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给让你踹飞出去。
人狠话不多。
他明明对温栩,很有好感。
此刻他却觉得,这俩人,莫名其妙的很般配。
“裴渡,我碍着你哪儿了!
在深城,你给老子告状,让我家老头子给抓回来,这一个多月,老子怎么过的?
你知道吗?
到了我的地盘,你还是这么猖狂!
上来就给老子来了一记窝心脚,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裴渡回头,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脸上疼的冒了汗的纪执凛,声音凉薄的说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温栩是我女朋友,你要来骚扰她!
你的爪子,刚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作为提醒,我给了你这一脚!
这还是看在汉斯先生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了折扣。
倘若还有下次,我就剁掉你一只手。
你若是不信我说的话,大可以试试看!
到时候,就算是汉斯先生知道了,恐怕也只会说一句剁的好。”
“你----”
纪执凛气急败坏,却无言以对。
他爹宠着他,的确是不假。
但是对于裴渡,他爹那可是十分看中的合作伙伴,忘年交。
如果裴渡真的剁掉他的手指头,老头子拍手叫好也说不定。
要换作是别人,敢踹他这么一脚,他早就让对方横着离开了。
裴渡面不改色,对着莱恩道:“行了,别你你你了,莱恩,时候不早了,带着你们七少回家吧!
别让汉斯先生久等!”
原本莱恩脸上的凶悍,瞬间柔和,对着裴渡毕恭毕敬道:“是,裴先生!”
纪执凛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莱恩带着离开。
要不是他才大病初愈,经不起这俩人折腾,他肯定要跟姓裴的,死磕到底。
纪执凛对温栩有好感,喜欢温栩,但是更爱惜自己的生产。
裴渡的那一脚,一点儿也没收着力道。
到现在,他小腹还隐隐作痛。
好汉不吃眼前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现在还年轻,他就不信十年后,他没点长进。
裴渡依旧龙精虎猛!
两人回到了套房。
裴渡拿着吹风机出来的时候,温栩摆弄着手里的花,正在出神。
似乎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