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如此的信任了?
“温栩,我是你爸!”
“你是吗?”
温栩的声音,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她一双看似无辜的小鹿眼里,竟然是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森寒冷意。
“我被虞美兰抽鞭子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在女德学院水深火热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被沈家羞辱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是,从小到大,你没打过我一巴掌,可是虞美兰做的那些事情,你是既得利益者。
她每一次得到的好处,你都实实在在的得到了好处。
而你,得到了所有的好处,却在所有的事情当中,成功的隐身。
你真的配做我的爸爸吗?”
温栩步步紧逼,温石年被她的话,震惊的步步后退。
以前的温栩,从来不会用这样咄咄逼人的语气,跟他说话。
“温栩,你这样就是恩将仇报!
全新的项目,你知道爸爸投入了多少的心血和精力吗?
你不能。。。。。。”
“你要是真的是那块料,全系项目早就有突破性的进度了。
你也头硬了这么多年,也该死心了。
我妈说过,人要学会认命!
你的命,也就这样了。”
提起来虞美兰,温栩的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恨意。
像是幽怨的毒蛇。
温石年的身体,忍不住的一哆嗦,他竟然被温栩的眼神,吓了一跳。
如今的温石年,也知道自己是虎落平阳,只能任人欺负。
现在的温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们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小丫头了。
如果不是虞美兰这几年,对温栩太过分,这丫头也不会反抗。
温栩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启动引擎,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离开。
站在原地吃了不少汽车尾气的温石年,对虞美兰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温栩开着车,手机上,裴渡的电话,打了进来。
“回温家了?”
“嗯。”
温栩的情绪,并不高。
裴渡的声音低沉:“怎么了?
听着你情绪不太好,是不是老头子又刁难你了?”
温栩没有说话,一直觉得,温石年那边的展趋势,太过于顺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