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栩脸上的疲惫,荡然无存。
这位方总,温栩旁敲侧击打听过多少次,都没能与之有机会见上一面。
裴渡这人,还真是闷不作声的干大事。
给了她一个惊喜!
果然,抱紧裴渡的大腿,她能够触手可及的资源,是她之前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企及的地步。
温栩坐起来,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绵软,好似撒娇。
“裴渡,你怎么这么好!”
“知道我好,以后就多哄着我点!
顺便改一改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臭毛病,会更好!”
温栩笑的眉眼弯弯:“没问题!”
裴渡的手,又拨了一下,温栩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兔耳朵,眸色渐暗。
“一会儿带给我看……”
夜色渐浓。
温栩头上的兔耳朵箍,早已经歪七扭八。
她的头上,都是热汗,一缕头粘在脸颊上。
眼神涣散。
这一晚上,他又要快又要重的,烦人的很……
回到深城当天晚上
温栩就接到了温松柏的电话。
喊她回家。
温栩听出来了温松柏话语之间的严肃,便驱车前往温家。
一进门,便看见了温石年的车也在。
看样子,肯定没有好事。
温栩一进玄关,青叔就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青叔,爷爷今天怎么忽然喊我回家?
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青叔晦涩道:“您进去就知道了!”
温栩一进了大厅,就嗅到了空气当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往里走,便看见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温松柏,平日里看上去十分和善的老爷子,此刻表情狰狞,脚下还扔着一条马|鞭。
胸膛起伏的瞪着跪在地上的温石年。
温石年都到了这把岁数,在绝对强势的温松柏面前,还是跟孙子似得。
跪在地上,白色的衬衣被血染透了,很明显的,是挨了鞭子。
看见温栩的那一瞬间,温石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