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把手放在了沈瑜白的胸膛上。
“瑜白哥,都是我不好,让你和嫂子之间产生了误会!”
或许是怕被人议论,沈瑜白竟然把许软的手,退了下去。
坐回沙上,开始吞云吐雾。
温栩收住眼泪,挑衅似的看向许软。
装绿茶?
谁不会!
温栩这几年的女德学院,不是白上的!
她转身走出包间,前往洗手间。
这一出,不难看出来,许软对沈瑜白,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但是有贼心,没贼胆。
还要继续努力。
只要许软能尽快的成为沈太太,她就解脱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擦掉了方才挤出来的眼泪,拿出起点补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一张妆容精致。
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温栩还没送到唇边,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拿走。
温栩回头,便对视上了男人那一双暗若寒潭的眸子。
裴渡穿着暗色西装,白色的衬衣,依旧是扣到了最后一颗纽扣。
如此简单的装扮,裴渡给人一种斯文禁欲的感觉。
这人,还真是行走的衣架子。
裴渡倾身向前,修长手指将那一支女士香烟,按在了温栩身后的烟灰缸里。
男人眼眸低垂,看不出喜怒。
温栩心慌。
“真巧啊,裴叔!”
裴渡皱眉:“巧吗?
我是专程来讨债的!”
温栩笑:“谁这么大胆?
竟然敢欠您的钱!
还真是不开眼!
那您忙!
我不叨扰了,裴叔,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女人转身欲走。
裴渡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男人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灼烫的触感。
这让温栩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天晚上,他滚烫的温度。
惹的她失控呻吟了不知道多少次!
瞬间心跳加。
男人俯身,过分英俊的面庞,倏然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