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残存的记忆,逐渐的清晰。
裴渡昨天夜里,像是了疯,从最初的克制温柔,到凶狠的掠夺。
最后,把她都弄哭了。
温栩觉得呼吸一窒。
温栩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氤氲的热气,熏的她的脸蛋通红。
脑海里,竟然不自觉的浮现出来裴渡那无与伦比的好身材,还有那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真的好烦!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温栩,瑜白说要推迟你们领证的日子,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是虞美兰的声音。
“温栩,你赶紧收拾收拾,去给瑜白道歉!”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温栩蹙眉,纤细的指头,攥成了拳头。
“我不舒服!”
虞美兰冷哼,声音不容质疑。
“温栩,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现在,你爸爸的研究正是关键时期!
温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温家的?”
她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她是温家的养女。
按照虞美兰的话,温栩应该把温家的恩情,记在心里。
但是温栩不这么想。
让她为了温家牺牲自己的后半生,绝对不可能!
让她去给许软道歉?!
好啊,那她就去看看许软还有什么手段!
裴渡坐在真皮沙上,听着秦征的汇报,表情逐渐的冷下来。
在国外的这些年,裴渡一直关注着温小栩的情况。
她在女德学院呆了四年。
之后的温小栩,人前乖巧懂事,人后明媚张扬,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
直到她和沈瑜白的婚事被爆出来,裴渡当时万念俱灰,还觉得,只要温栩能幸福,他就将那份爱意,收敛起来。
两个月前,沈瑜白的那些花边新闻,开始层出不穷。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裴渡决定将Z国的业务重心,全部转移到国内。
秦征看着那些调查出来的资料,温小姐这些年。。。。。。
过得也太凄惨了!
真不知道,虞美兰是怎么下得去狠手的!
裴渡的手,渐渐的收紧成了拳头,眼底里的阴鸷狠厉尽显。
很好!
他裴渡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人,她虞美兰怎么敢的!
“她人呢?”
“去了滨江路酒吧!”
入夜*酒吧。
温栩一身得体的长裙,推开了包间的门。
她进门的瞬间,包间里面嘈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不入流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包间里,除了沈瑜白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有一身小白裙的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