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天色微亮,温栩被电话铃声吵醒。
温栩的手,胡乱的摸着,有人把手机递给了她。
温栩眯着一双眼,按下了接听。
顷刻间,一道尖锐的声音,刺穿耳膜。
“温栩,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提分手!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吧!
你死哪儿去了?
我让你给软软送药,你人在哪?”
温栩的脑袋,钻进了枕头底下,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沈瑜白,你脑子没毛病吧!
让我给你的姘头送药?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温栩有起床气,被人吵醒,情绪很不好,却始终不愿意睁开双眼。
“温栩,你神经病吧!
我和软软从小一起长大,她才回国,我身为哥哥,多照顾一些怎么了?
你非得乱吃飞醋是吧!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是是是!
我龌龊!
沈瑜白,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做傻子是吗?
许软受伤,不去医院,给你打电话!
你是医生?
她聚会喝多了,回不了家,三更半夜给你打电话!
你是代驾?
家里的水管破了,给你打电话,怎么的?
你是维修工?
没想到我不学无术的未婚夫,竟然这么多才多艺!”
即便是闭着眼,温栩阴阳人的功夫,也毫不逊色。
温栩的输出能力,越来越强,想摔点什么东西。
结果却碰触到了什么东西,温热,坚硬!
温栩一声尖叫,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一只骨节分明,细白修长的手,正帮她举着电话。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赤身裸体的那种!
温栩看见了男人的那一张脸,睡意全无。
巴掌大的小脸,一寸一寸的皲裂。
“啊!”
裴渡?!
裴渡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温栩瞬间觉得头疼欲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一张寡淡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错愕的女人,将她所有的惊慌失措,全部都看在眼里!
昨天晚上大胆勾他的小东西,此刻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鹌鹑。
真有意思。
电话里的沈瑜白听见了温栩的尖叫,有一些紧张:“温栩,你怎么了?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