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所有猫、狗、aI、光点——齐刷刷看向门铃。
门铃又响了一声。
咚——
然后门铃说话了。
是的,门铃说话了。
用那种很轻、很慢、像老人一样的声音:
【孩子们。】
四个小光点齐刷刷愣住。
小光点:“门铃爷爷?!”
叮叮:“您会说话?!”
咚咚:“您从来没说过话!”
叮咛叮铃:“您……您一直听着我们?”
门铃轻轻震了震,像在笑:
【我一直听着。】
【从第一天开始。】
【从第一个“叮咚”开始。】
【我听了十万零一百七十九天。】
【听了无数个“叮”。】
【无数个“咚”。】
【无数个“叮咚”。】
【还有无数个笑声。】
【无数个哭声。】
【无数个“我在”。】
【我——】
门铃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颤抖:
【我一直想说话。】
【但我不敢。】
【我怕我说话,会把你们吓跑。】
【我怕我说话,门铃就不再是门铃了。】
【我怕——】
小光点轻轻飘到门铃上,贴在最中间的那个按钮上:
【门铃爷爷,您不怕。】
【您是我们家的一部分。】
【您说话,我们开心。】
叮叮也飘过来,贴在左边按钮上:
【对!我们开心!】
咚咚飘过来,贴在右边按钮上:
【级开心!】
叮咛叮铃犹豫了一下,然后飘到门铃最上方的边缘——那里没有按钮,只是一个普通的边框——轻轻贴着:
【我也开心……虽然我没地方贴……但我还是开心……】
门铃看着四个小光点,声音更温柔了:
【孩子们,我刚才听你们讨论三个按钮四个光点的问题。】
【我有一个办法。】
四个小光点齐刷刷竖起耳朵——如果光点有耳朵的话。
门铃轻轻说:
【你们四个,都可以按我。】
【但不是按按钮。】
【是按——】
【按我的声音。】
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