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最离谱:是王阿姨那台老式缝纫机改装的“自动绣花机”,它绣了个门铃图案的十字绣来示好。门铃感动地播放《穿过你的针眼的我的手》(改编自《穿过你的黑的我的手》),但绣花机只会“咔嗒咔嗒”,沟通不畅。
苏阿姨愁:“这比给儿子找对象还难。”
门铃却突然自己播放《一个人挺好》(杨小壮),屏幕上滚动字幕:【本铃享受单身,专注事业。目前撮合成功3对(王阿姨酸菜换葱算o。5对),调解矛盾8起,吓跑牙医1名。业绩斐然,勿扰。】
陈伯伯笑了:“看,随你,倔。”
【六十三、最大的挑战:修复顾馆长的“少女心”】
顾馆长最近很反常。
她开始穿颜色鲜艳的连衣裙(以前只穿黑白灰),办公桌上出现了粉红色保温杯,甚至还偷偷在馆长室练瑜伽——被送文件的秘书撞见,馆长秒变严肃脸:“我在研究古代柔术。”
这一切,都被来送修展品时钟的陈伯伯看在眼里。
回家一说,苏阿姨眼睛亮了:“老顾这是……有情况?”
门铃抢答(通过陈伯伯手机推送):【数据同步自博物馆监控(已脱敏处理):顾馆长近期访问‘古典诗词交友网’频率上升5oo%,浏览‘中年文艺男’版块时长居。心率监测(通过馆长室智能血压计)显示,每周三下午3点有异常波动,对应Ip地址为:本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男,55岁,丧偶,爱好养兰草和写瘦金体。】
苏阿姨:“好家伙,这比私家侦探还细!”
陈伯伯:“你这算侵犯隐私吧?”
门铃:【本铃只关心修复事业。馆长需要修复的是‘压抑的浪漫情怀’。计划启动:代号‘老树开花’。】
第一步,门铃通过云端,给顾馆长的手机推送了一《兰花草》(刘文正),附言:“听说有人爱兰,更爱写兰的人。”
顾馆长手一抖,手机掉进泡面碗里(玫瑰味特供版)。
第二步,门铃操控博物馆的公共广播系统,在每周三下午3点(书法家副主席来参观的时间)播放《墨缘》(自创古风曲),音量刚好覆盖馆长办公室到展厅的路线。
第三次,门铃玩大了。它黑进了书法家协会的公众号(陈伯伯:“你这是犯罪!”),推送了一篇《当瘦金体遇见齿轮:论传统艺术与机械美学的共振》,作者署名“一个爱修表的馆长”。文章末尾附二维码,扫进去是门铃自制的“古典诗词接龙小游戏”,对手Id叫“爱兰草的修表匠”。
顾馆长看到后,脸红了足足五分钟,然后给陈伯伯打电话:“陈师傅……你家门铃,是不是该‘返厂维修’了?”
陈伯伯支支吾吾。
苏阿姨抢过电话:“老顾啊,春天来了,兰草该开花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顾馆长极轻的“嗯”。
【六十四、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
三个月后的周末,市钟表博物馆。
一场特别的婚礼在“生活与时光的共振”展厅举办。
新郎是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新娘是顾馆长。
宾客如云:陈伯伯苏阿姨坐主桌,鹿小凡当司仪(差点把誓词说成台词),社区的王阿姨刘爷爷李奶奶都来了,连韩医生都送了贺礼——一对企鹅造型的牙膏挤压器。
婚礼音乐由谁负责?当然是“修复之魂”云端点播系统。
当顾馆长穿着白色旗袍(绣着齿轮与兰草纹样)缓缓走来时,展厅里响起的不再是普通的《婚礼进行曲》。
而是音乐盒生前最爱的摇滚版《netLove》混搭古筝版《凤求凰》,中间还穿插了八音盒质感的《茉莉花》——那是顾馆长母亲生前最爱的歌。
顾馆长眼眶湿润。
新郎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以后,我写诗,你修表。诗里有时光,表里有永恒。”
全场掌声。
门铃通过鹿小凡的麦克风,播放了最后一段话(用音乐盒原来的电子音):
【检测到最高浓度多巴胺、苯乙胺及内啡肽。环境幸福指数:爆表。】
【恭喜二位,修复成功。】
【本机荣幸,曾是一颗小小的齿轮。】
【而现在,见证了一座新钟表的诞生。】
【愿它走时精准,油润充足,齿轮永远咬合,奏响一生滴答。】
【曲终……人不散。爱,永在维修中。】
掌声雷动,夹杂着笑声和眼泪。
【六十五、尾声:永远修不完,所以永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