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回去吧,我们这就走了,不用担心我和你的儿媳妇们,没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抱着你的大孙子回来了。
老娘有些悲伤,又被张大毛的话逗笑了,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路途遥远一定要注意安全,多照顾你的媳妇们,张大毛笑着对老娘说道;放心吧!娘,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马车向着码头奔去,码头上4条3ooo吨级的蒸汽式大货轮,两艘最新式的蒸汽式快船。
船上挂着张字大旗,还有美国旗子这代表着,张大毛和艾文保罗的合作公司,只要挂上美国旗子会方便很多,减少麻烦!
到了码头张大毛带着媳妇上了快船。
在岸边和码头上,张氏家族留下来的族人,都来送行,小到襁褓中的孩子,老到拄着拐杖的老人。
孩童们好奇的看着即将远行的人们,充满好奇和渴望!
远处摆放着一排排的鞭炮,大炮仗。
船队一共两条快船,船上有3oo人的张氏族人,四条大货船载着16oo人的青壮和妇女、儿童。
老族长喊道;开始点鞭炮吧!马上噼里啪啦的鞭炮炸响,船上挂上了美国旗,张大毛对着毛里说道;启航!
毛里马上吩咐旗手打旗语,所有的人眼睛都红了。
张大毛带着媳妇向着老爹,族长爷爷,还有大爷叔叔们挥手道别!
船上的青壮和妇女也挥着手,眼泪流出眼眶,这一次离开故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在踏上家乡的土地!
老臭站在码头上,使劲的挥手,大喊着,大哥下一次一定带着我到海外看看,我也想去外面看看,世界那么大你不能天天让我在家里蹲着!
旁边的弟弟妹妹,他们两个个子矮,就骑在梅花鹿上,也喊着,哥哥嫂子,回来别忘了给我们带好吃的、好玩的,要是有了小侄子带回来给我们玩?
张大毛哈哈大笑,等着吧!到时候你们天天带孩子!
又对着老爹喊道;爹你们回去吧!我们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张大毛的快船拉响了汽笛,紧接着剩下5艘船也拉响了汽笛!
老族长爷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低声嘀咕道;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过?
我们张氏族人背井离乡就是要找一条活路,可是我这一把年纪,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去看看,我们海外的家园,只要看着族人们过得好,等我死了也能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老爹在一边搀扶着老族长,族叔你放心吧!我们这一次去这么多人,海外的基地很快就能建好,我们有足够的枪支弹药,又有那么多的民兵。
我听大毛说过,海外有无尽的土地,遍地都是黄金,饿不着我们的族人,等那边建好了,想去就可以坐船过去看看,走吧!我们回去吧!
19o5年光绪三十一年六月,张大毛带队的六条海船,驶离码头。
六艘张家大船冒着黑烟,挂上满帆。
往远处(城南华界)看去岸边栈桥上苦力赤着脊梁扛包,喊着号子。
码头上挤满了乌篷船、舢板、运粮驳船,还有挂着洋旗的小火轮突突驶过,浪头拍得木船轻轻摇晃。
沿岸一线是连绵不绝两层砖木民房,黑瓦白墙,檐下挂着褪色的幌子,几座砖窑烟囱冒着淡青烟。
在向前西岸是一排簇新的西式大楼:英国领事馆的红砖洋房带草坪。
汇丰银行的楼顶,海关大楼的钟声。
船队驶入大海张大毛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四个媳妇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蔚蓝的大海。
三百张氏族人们,不管是老人、妇人,还是青壮汉子,也停止了哭泣和离别之苦,全都怔怔地望着大海。
老人扶着船舷,浑浊的眼睛依然望着上海家的方向。
六条船路过日本长崎,又经过美国的夏威夷岛,最后才来到了美国旧金山,在海上漂泊了一个月。
美国旧金山的早上,海雾还没散尽,张大毛的六艘大船,缓缓靠进了旧金山港。
船上的族人还有青壮和妇女都站在船甲板上看西洋景。
远处一排排红砖与石头砌成的西洋仓库,楼房、烟囱林立。
高高的起重机来回装卸货物,铁轨从码头一直铺进城里,蒸汽机车喷着白烟,哐当哐当地轰鸣。
空气中混杂着咸腥、煤炭的焦糊、牛马的粪臭,岸边挤满了人。
深蓝色制服的海关人员,腰上别着枪,搬运工人扛着沉重的货箱,赤着胳膊,汗流浃背。
商人、水手、铁路工人、警察、马车夫、各色皮肤的人挤在一起,人声鼎沸。
张大毛来到驾驶舱,对着毛里说道:六条船所有人都不要下船,我下去打电话给艾文保罗的弟弟“艾文保罗约翰”让他来接我。
如果有海关人员过来,你先给他们一些小费,告诉他艾文保罗约翰马上就会过来处理。
毛里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少爷,我知道了。
张大毛换了一身西装革履,下了船。
用英语找了一个海关人员,你好先生哪里可以打电话,我需要我的合作伙伴来接我!
这个美国的海关人员是个小伙子,2o来岁。看了看张大毛问道:你是大清国人吗?张大毛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的公司在旧金山这个地区,我的朋友艾文保罗约翰。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这个小伙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先生你跟我来吧!这里有公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