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深绿色的口红被抹到了脸颊上。
但露露并没有退缩。
在赢逆的调教下,她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已经被完全激了出来。
“呸!”
露露直接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主人玩腻了的一个破烂货!你的那个骚穴早就被操得像个松垮的麻袋一样,主人插进去连感觉都没有了吧!”
露露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卡西娅的脖子,双腿用力地在卡西娅的肚子上乱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变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吗!你这个死拉拉!你连被男人插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吃我漏出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沾满体液的水床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她们互相扯着头,抓挠着对方的皮肤,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汇攻击着对方的身体缺陷和技术。
“你这个没育完全的小屁孩!你的奶子连个包子大都没有!主人摸你就像在摸搓衣板!”
“你这头老母猪!你的屁股上全是肥肉!主人的肉棒插进你那个黑漆漆的逼里都嫌脏!”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她们在水床上翻滚,互相撕咬。
曾经的那份深情厚谊,那些感人至深的牺牲和保护,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变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们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大肉棒,为了争夺一次高潮的权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体面。
赢逆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战士,现在像两条争抢骨头的野狗一样,在自己脚下互相撕咬、献媚。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享受的笑容。
“啪。”
赢逆打了个响指。
水床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瞬间僵住了。
那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们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卡西娅的手还抓着露露的头,露露的手还掐着卡西娅的脖子。她们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着赢逆。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捏住了卡西娅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了露露的下巴。
“好了,母狗们。游戏结束。”
赢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我刚才骗了你们。”
卡西娅和露露的眼睛同时瞪大。
“这个淫纹,确实绑定了你们的快感神经。”
赢逆的拇指在她们沾满体液的嘴唇上摩挲着。
“但不是只有一个人能高潮。”
他低下头,看着这两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而是,当你们其中一个人被插到高潮的时候,另一个人,会同时感受到一模一样、甚至翻倍的快感。”
“你们的子宫,你们的肠道,你们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连在了一起。”
“一个人挨肏,两个人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卡西娅和露露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不需要争抢。
不需要互相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