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清胖子下跪的动作和他脸上的惊恐时,虽然没看清露露脸上的印章,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在这个地方,能让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户瞬间吓破胆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另外几个男人也连滚带爬地从沙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跟着一起磕头。
“对不起!我们该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颤抖的求饶声。
露露靠在送酒车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抖。
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野兽撕碎。
但现在。
仅仅是因为她脸上的那个黑色印章。仅仅是因为她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玩弄别人命运的大人物,就对她这样一个穿着下贱兔女郎装的小女孩跪地求饶。
一种极其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露露的脚底升起,迅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
那是……虚荣。
一种依附于绝对权力之上、看着别人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扭曲的安全感和优越感。
她不需要力量,不需要像卡西娅姐姐那样拼命训练。
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露露推着车,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黑色双开门前。
这是赢逆的专属包厢。
她推开门。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没有那些刺耳的音乐和下流的叫声。
赢逆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视线落在走进来的露露身上。
露露把送酒车停在门边。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慢慢地走到沙前。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透肉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布料依然是湿的。
她走到赢逆的腿间,停下。
膝盖弯曲。
“砰。”
露露乖巧地跪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