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变成王朝阳那样。就不会被那些恶心的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就不会被扔进那些到处都是怪物的包厢里。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这个恶魔的怀抱,是唯一安全的孤岛。
露露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我知道了……”露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
随着那种极度紧绷的恐惧感被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所取代。
露露的身体里,开始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在地下室里被强行宣誓、被按在那个巨大肉棒上的记忆,以及此刻这种因为吊桥效应而产生的畸形依赖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产生着化学反应。
她大腿根部的温度开始升高。
那件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的紧绷底裆处。
透肉的黑丝网格里。
一股温热的、极其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穴口深处分泌出来。
“咕叽。”
随着露露身体的细微扭动,底裆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丝袜很快就被那股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露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情了。
在这种极度的绝望和依赖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赢逆的手依然捂着露露的眼睛。
他感觉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温度变化,也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水声。
“湿了?”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露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赢逆松开了捂着露露眼睛的手。
走廊的灯光重新刺入露露的视线。
赢逆没有废话,他直接伸手,拉开了自己黑色西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跪下。”赢逆看着露露。
露露没有犹豫。
她甚至没有去管走廊两头会不会有人走过来。
那双穿着深绿色高跟鞋的脚向后退了半步,膝盖一弯。
“砰。”
露露直挺挺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向上缩起,紧致的臀部线条完全暴露。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庞,正对着赢逆的胯间。
赢逆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尺寸和表面暴起的青筋,再次出现在露露的眼前。
但这一次,露露没有躲闪。
她的眼神迷离,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一种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顺从。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微微抖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体。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了一下。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黑丝的网格一点点往下渗。
露露微微张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
上身向前倾,将那颗硕大的、散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龟头,极其生疏地、一点点地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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