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处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微弱的透明液滴。
她的腰肢被一条极宽的黑色束腰束紧,勒出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夸张曲线。
而在下半身,她只有一条深紫色的T字裤。
不仅如此,T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不到半厘米宽的皮绳。
这根皮绳紧紧地陷进了那茂密的黑森林和那道因为高强度使用而略显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大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眼极大的过膝丝袜。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在地毯上压出了两团淤青。
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钉在脚上,鞋跟后方的金属马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双手撑着地毯,脊背向下塌陷,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标准、极其下流的母狗等待交配的姿势。
在那张画着浓艳哥特式黑紫色眼影和黑色唇彩的面庞上。
那双曾经充满坚毅和愤怒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泛滥成灾的,只有那两颗剧烈跳动着的粉红色爱心,和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浑浊。
她的嘴巴半张着,口水失去控制地从舌尖滴落,在地毯上连成一条银丝。
“哈啊……哈啊……?”
沉重黏腻的喘息声从不知火的喉咙里出。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作为s级对魔忍的尊严,只剩下一头彻底情的牝兽的低吟。
在她的前面,那块全息投影终端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佳林市的地图。
地图上,有六个极其微小的绿色光点,正在以不同的轨迹,快向城市的边缘和死角散开。
赢逆慵懒地跨坐在沙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他那肌肉分明、散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双腿之间,依然残留着一团惊人的突起。
赢逆的右手拿着一杯红酒,左手随意地耷拉在沙边缘。他的脚光着,脚底板直接贴在不知火那高高翘起的、没有丝毫布料遮挡的丰臀上。
脚趾在那片滑腻的软肉和股沟边缘轻轻地碾压、摩擦。
“唔!”
脚趾每一次擦过那根陷在肉缝里的皮绳,都会牵动下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哆嗦一下,大量清澈如水的淫液便会从那肉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网眼丝袜,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地毯上。
“噗叽、滴答。”
“主人……?主人大人……”
不知火艰难地扭过头。那张画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向后抿着,以一种极其倒贴、令人作呕的谄媚表情,看向沙上的男人。
“您看到了吗……?就像不知火这只母狗计划的那样……她们、她们相信了……那群蠢货全都分散开了哦……?”
不知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腿间,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大的鼻孔,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股让她丧失理智的雄性腥膻。
“为了让主人的猎物自投罗网……不知火把她们分开了呢……?现在的她们,在空无一人的黑漆漆的巷子里,就像是离开了羊群的羔羊……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能一个一个地……全部捏死!”
她不仅没有因为出卖了一直仰慕自己的后辈而感到半分恶心。
相反,这种极其扭曲的背叛感,在她小腹那个被赢逆亲手烙下的暗红色淫纹的作用下,全部被转化成了毁灭性的性快感。
“干得不错嘛,我对魔忍的最强战力。”
赢逆冷笑了一声。他的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用力向前一顶,大脚趾直接挤开那片厚重的阴唇,戳向了那布满淫液的阴道浅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出一声极其高亢、凄厉却又下贱无比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地毯的长毛,指甲几乎要翻折。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
“戳进来了……主人的脚指头戳进不知火这肮脏的死鬼寡妇肉穴里了啊啊啊!!?”
她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好粗鲁……但是……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踩踏小穴的感觉……好爽……好爽啊!?”
淫液犹如破裂的水管,喷出了足有半米远。不知火那丰腴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是一大块抖动的果冻。
曾经。她是立誓要为死去的丈夫水城太郎复仇的英雄。
现在。
她在赢逆的胯下,连一根脚趾的插入都能让她爽得尿失禁。
只要能获取一丁点带走瘙痒的刺激,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甚至是全世界的生命当作祭品奉上。
“那么,猎犬。”赢逆收回脚,将那只沾满不知火淫水的脚底板,随手在不知火白皙的后背上抹了抹。
“既然把猎物弄散了,就该去收网了。今晚先把那几个小姑娘带回来,洋房里的储精肉便器,还是太少了。”
“咕……?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不知火依然趴在地上。但她那翻白的双瞳瞬间被一种捕捉猎物的血腥光芒占据。
“不知火这就去……把她们的四肢打断,把她们身上那身讨厌的衣服扒光……然后像狗一样拖回来……给主人那根伟大的大肉棒……当套子!?”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十五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站立时显得有些不稳,但当魔力灌注双腿时,一种恐怖的度瞬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