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一层粘稠的猩红色浓云覆盖。巨大的血月挂在天际,散出的光线将整个新东京市的混凝土街道和玻璃幕墙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没有风,只有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塑料被烧焦的机油味。
街道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报废车辆和残缺不全的人体碎块。那些代表着希望与秩序的灯光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四处蔓延的火光。
一群穿着紫黑色连体胶衣的魔王军杂兵正在街头肆虐。
这些怪人没有性别特征,脸上的面具是平滑的灰色,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散着幽光的独眼标志。
一名穿着西装的普通男性白领在废弃的汽车后方连滚带爬。他的一只皮鞋已经跑丢,脚底被碎玻璃扎破,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两名独眼杂兵现了他。它们的动作僵硬却极其迅猛。
其中一只杂兵膝盖微屈,直接跨过三米的距离,扑在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将背上的怪物扯下来。
杂兵的双臂死死环抱住男人的胸腔。紫黑色的胶衣材质在接触到男人体温的瞬间,开始生诡异的液化。
那些具有强腐蚀性和同化能力的胶体,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蟥,顺着男人的西装领口、袖口疯狂地向内钻去。
胶体接触到皮肤,直接融化了表皮的角质层,与血肉粘合在一起。
“救、救命……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被迅涌上面部的胶体强行堵在了喉咙里。黑色的物质覆盖了他的口鼻、眼睛。他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双手卡着自己的脖子。
不到一分钟,挣扎停止。
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拉长、收缩。
那套西装完全被融化吸收。
一层崭新的紫黑色胶衣包裹了他原本的躯体。
面部骨骼被重塑,一张带有独眼标志的灰色面具生成。
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和旁边的杂兵变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场景在这条街区上不断上演。
在街道的前方,用沙袋和报废装甲车堆砌的防线后面。七八名五车学院的对魔忍正背靠背聚在一起。
她们身上的对魔忍制服布满划痕,大腿和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黑色的网纹材质被撕裂,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最前方的一名高马尾对魔忍大口喘息着。她握着短刀的右手在抖。
“退路被锁死了。通讯也断了。”她看着前方不断涌来的独眼怪人浪潮,“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的情绪在这支残存的小队中蔓延。
就在这时,所有的杂兵突然停止了前进。它们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开两步,在街道中央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然后,齐齐单膝跪地。
所有的独眼面具都朝着街角的一栋几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顶端仰望。
对魔忍们顺着怪人们的视线看过去。
在血月巨大的红色背景下,大厦边缘的混凝土护栏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长度过两米的沉重长戟。长戟的刃口呈现出暗红色的金属光泽,戟杆底部杵在护栏表面。
她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跨骨上。
水城不知火。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五车学院顾问那种沉稳、端庄的气质。
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对魔忍作战服,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件专门为了展现淫靡与邪恶的暴露战衣。
原本紧密包裹胸腹的材质被大面积挖空。一条条极细的黑色皮带在她的锁骨、双乳之间和腹部来回穿插。
那对g罩杯的巨乳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承托。
皮带直接勒在饱满的乳肉上,将脂肪向外挤压。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
因为情和魔力的刺激,乳头挺立如石子。
她的腰部没有任何遮挡。小腹处,那个猩红色的淫纹在血月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下半身的忍服被裁成了极其下流的高开叉形态。布料仅仅只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前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黑色皮质丁字裤挡住阴户。
那片黑色的阴毛有一半都露在皮带外面。红肿的肉缝一开一合,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