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大手离开她的阴蒂,一把捏起不知火那满是黑色泪痕的脸。
“你的理智在哪?那是你的清醒状态啊,不知火。我没有对你用任何洗脑,也没有用一点催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知火那散乱无神的紫瞳。
“你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正在操你的是那个杀你丈夫的仇人。你感受着仇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你体内进出。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吗?用你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女骚穴,把本王的鸡巴绞紧,给本王提供乐子?”
这番赤裸裸的、剥开所有虚伪外衣的拷问,彻底击穿了水城不知火仅存的最后一丝底线。
太郎。
那个温和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冲撞的、带给她无尽空虚和折磨的紫色肉棒。
她太想高潮了。
她受不了了。
那淫纹带来的瘙痒感像火焰一样烧光了她的五脏六腑。所有的过去,荣誉,仇恨,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笑话。
“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出连续不断的、破裂的哭嚎。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双手,突然松开了地毯。她反手抱住了赢逆那充满汗水和肌肉线条的大腿。
“是……是的……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不知火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那种只会求操的肉便器那沙哑、低贱的调调。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开始疯狂地进行自毁。
“太郎……太郎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连满足我都做不到……!我早就受够他了……呜呜……”
那些违心的话语,一旦突破了口子,就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并且在说出口的瞬间,转化成了巨大的背德快感。
“我是主人的……这副身体早就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什么报仇……什么对魔忍……全都是垃圾……!我只要被肏……只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小穴……”
不知火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黑色的唇彩、混合着眼泪的黑色眼影,将她那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哥特式阿黑颜。
“求求您了……伟大的魔王大人……求求您解开我的限制吧……把高潮赐给这只绿帽骚的母狗……把您的精子全都射进这烂透了的子宫里吧……让我去死……让我爽死在这根大鸡巴上啊!!”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迎向赢逆的每一次冲刺。
那双被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相互摩擦中挤压着淫水。
她的身体像一台负荷运转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地运转。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下贱的声音!”
赢逆听着这昔日最强战力如此卑微、如此淫荡的乞求,体内的控制阀门也彻底崩断。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囊袋紧缩。
“既然你这么想变成一只只存在肉欲的母猪,那我就成全你!”
赢逆的腰部停止了抽送,然后,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伴随着一声愤怒而狂野的低吼。
“解除!”
同时,那根肉棒对准不知火那早已被捣烂的子宫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
“噗滋——咚!”
就在龟头彻底卡入子宫颈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小腹上那块一直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淫纹,光芒黯淡,仿佛是一把锁终于被打开了。
禁锢了不知火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潮阀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那些被积攒了一整天、在瘙痒和痛苦边缘不断压缩、叠加、几欲爆炸的快感能量。
那些因为遭到言语羞辱、背德言、自我践踏而产生的无数倍放大的多巴胺。
在同一时间,同一秒,如同一场规模浩大的宇宙大爆炸,在水城不知火的脑海深处、脊髓、子宫、阴道和阴蒂上。
轰然坍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