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没有去看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浓妆、带着微笑的脸。
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恶堕人格伸出的那两只手上。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颤动。
视线先是落在了右边那块散着蓝光的变身器上。
那块晶体上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仿佛带起了一丝熟悉的冷冽。
她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那里面蕴含着力量,蕴含着从这片无休止的淫乱和被支配的噩梦中挣脱出去的可能性。
可是,当视线停留在那上面的仅仅过了一秒钟。
恶堕人格刚才那句“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你的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她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的吞咽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抽搐起来。
她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那块代表着回归日常的变身器上弹开。
目光迅平移。
落在了左侧,那个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面具上。
在看到那个面具的瞬间。
她的鼻翼快地扇动了两下。
在那一刻,那个戴上假面后、穿着极高开叉底衣、将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踩在王朝阳头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视网膜上闪过。
那种被赢逆的粗大肉棒狠狠插进子宫、在剧烈的抽插中双眼翻白的极乐快感,那种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将自己完全交给本能去享受的轻松与放纵。
她的眼神在那个黑色的假面上多停留了两秒钟。
天蓝色的眼底深处,甚至在那一瞬间,隐隐约约地又浮现出了平时在极度情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那种极淡的紫粉色水光。
但很快,那原本属于理智的抗拒又挣扎着涌了上来。
“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张。
那个如果戴上面具,就会彻底变成被魔王骑在胯下的母马,变成连自己的亲人和同伴都要折磨的毒妇的认知,让她那抱在胸前的双手,指甲将手臂的皮肤掐得更深。
鲜血顺着手臂白皙的皮肤滑落。
她的视线再次离开了面具,如同逃避般地落回到了右边的变身器上。
蓝光有些刺眼。
然后,不到两秒,那种对失去高潮的极度恐惧,又逼着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左边那个冰力而邪恶的面具。
天蓝色的美眸在这两件物品之间。
向左。向右。
再向左。
再向右。
目光来回扫视。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极其短暂。
眼球在眼眶里频繁地左右移动,睫毛在不断地眨动。
她没有伸出手去拿其中的任何一件。
那双抱在胸前的手,仿佛在抗拒着做出任何动作,却又因为内心的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佝偻着赤裸的、泛着潮红的身体,跪在黑泥里。
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呼吸短促而紊乱。
在这片被抽空了所有声音的寂静空间里,陷入了一场没有任何结论、却足以将人逼疯的拉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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