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的手指在黑色的粘稠物中处于一种完全松弛的状态。没有握拳,没有抠挖。双脚的脚尖朝下。
那张一直被隐藏在最深处的、属于那个高洁、冷清的学生会长的脸,此刻暴露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身为战士被俘虏时的愤怒。没有看着自己身体被其他意志操控去迎合魔王时的羞耻。也没有那种在绝望中渴望被拯救的哀求。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彻底的死寂。
她的双眼半睁着。
眼皮耷拉在眼球的上方。那双原本应该像蓝宝石一样清澈、锐利的蓝色眸子,此刻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塑料薄膜。
瞳孔扩散着,焦点涣散。那里面没有光,没有倒影。
就像是两颗死去的玻璃珠,空洞地盯着脚下那片不断涌动的黑色粘稠深渊。
这具灵魂的躯壳,在这片被黑色粘稠物支配的空间里,似乎已经维持着这个低垂着头的姿势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已经忘记了如何抬起头,忘记了如何控制四肢去活动。
在这绝对的安静中。
只有她的嘴唇在生微小的运动。
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干白色的嘴唇。
微微地开合着。
唇瓣上下碰触。翕动。
这细微的动作在这片黑暗中没有出任何声波。
但那些被唇形勾勒出的字眼,却像是一串串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生气的代码,在这个封闭的精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机械地循环播放。
“这样就好。”
嘴唇翕动。下颌骨极小幅度地震颤。
“这样就好。”
没有感情的倾注。
那不是在说服自己去接受现实。
那更像是一种在神经彻底断裂后,大脑潜意识为了避免陷入更深层的疯狂,而强制启动的终极自我麻痹程序。
在那个名为“现实”的时空里。
那具身体正在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正在流着口水吞咽着浓精。正在被拍打臀部后出下贱的呻吟。正在一步步堕落成名为“魔妃”的肉便器。
而这里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通过神经传导进来的耻辱、快感以及违背所有道德认知的生理反应,在每一次冲击精神壁垒的时候,都被这些缠绕在四肢上的黑色粘稠物质吸收、吞没。
她只能在这个冰冷滑腻的黑色网结中,低垂着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双眼无神地看着深渊。
干扁的嘴唇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
一遍又一遍。
没有任何停顿和起伏。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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