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看着桌子上的那张徽章图纸。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个猛兽的轮廓上轻轻划过。
“兽战队。”
她抬起头,看着王朝阳。
“我们会赢的。对吧?”
王朝阳看着她。
“会。”
佳林市长途客运北站·2o16年5月1o日·星期二·1ooo
客运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车辆进站和检票的通知。
拖着编织袋和行李箱的旅客在座椅之间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味、烟味和各种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
水城不知火站在二号检票口旁边的柱子下面。
她没有穿那身黑紫色的紧身对魔忍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黑色马丁靴。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被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在下面。帽檐拉得很低。
她的左臂已经拆了石膏,但依然垂在身侧,动作有些僵硬。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陈诗茵站在她的对面。
陈诗茵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红框眼镜。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女人。
“票买好了?”陈诗茵问。
“嗯。十点半的车。”不知火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把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
“伤还没完全好,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陈诗茵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医院那种地方,待久了骨头会生锈。”不知火嘴角扯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而且,那里的消毒水味,让我总是想起……”
她没有说下去。
两人都明白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陈诗茵没有接话。
候车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决定了?”陈诗茵看着她。
“决定了。”不知火点点头。“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厅顶部的通风管道。
“我的查克拉在核爆中透支过度,经脉受损严重。现在的我,连个c级怪人都打不过。留下来,只会是个累赘。”
“你可以留在基地做教官。”陈诗茵说。
“我不适合教人。”不知火摇了摇头。“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了。”
她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旅行包。
“我要回五车村了。”
陈诗茵看着她。
“雪风,今年八岁半了吧?”
不知火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节。
“嗯。八岁半了。”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很轻。
“从她出生没多久,我就把她留在五车村,交给村里的老人照顾。我和太郎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一年也见不到她几次。”
不知火抬起头,看着陈诗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