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都不说话啊?”顾明昭奇怪道。
陈娇娇眨了眨眼,“这不是吃饭占着嘴呢吗。”
“是吗?”顾明昭还是觉得他们之间不对劲。
夜深,吹了灯,小七已经睡着了,陈娇娇和卫邵躺在被子里,屋里安静的能听见窗外风吹的声响,还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陈娇娇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乱如麻。
她知道卫邵也没睡着,但她不知道说什么。
身侧的人忽然侧躺,把她揽进了怀里。
声音轻轻的,“今天你遇到谁了?还是生了什么事?”
陈娇娇躺在卫邵的怀里,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让她一颗飘忽不定的心安稳了下来。
她伸手回抱住卫邵的腰,声音从卫邵的怀里出,“你可不可以不要问,我暂时不想说。”
卫邵顿了顿,没有责备,“好,我不问,就算生什么事,有我在呢。”
陈娇娇眼里泛酸,“嗯。”
一直到后半夜,身边的卫邵呼吸平稳,陈娇娇闭着眼睛,但却没有丝毫睡意,她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上一辈子。
她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没有依靠。
长大之后凭着一股狠劲去了安保基地,那里封闭,严苛,没日没夜的训练。
那时候,路沉是她的教练。
他年轻,清瘦,眉眼温和,不像别的教官那样严厉,说话也总是温和的。
会在她摔倒时鼓励她,拉她一把,也会在深夜加练的时候递给她一瓶水。
基地的生活很枯燥,路沉成了她唯一的光。
她心里对他藏着一份喜欢,却又不敢轻易说出口,生怕打破他们保持的关系。
因为她清楚,路沉对她是没有那种感情的。
路沉有女朋友,这话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只是陈娇娇从来没见过,
只是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就永远没了机会,她没有出意外,没有任何征兆,一觉醒来就来了这里,成了陈娇娇。
陈娇娇不知道自己在念想什么,或许是今天猛然见到的那张脸,勾起了她心底里遥远的暖意。
她鼻尖微微酸,下意识往卫邵怀里再靠了靠,身旁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抱她的手越收紧,陈娇娇觉得很安心。
有些人只是过客,陈娇娇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她现在是卫邵的妻子,就永远都是。
她上辈子是孤儿。
这辈子她有了家,过去那点藏在心里的微光就算再暖,也只是回忆。
而此刻抱着她的人,才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她人生。
陈娇娇深呼一口气,把手放到了卫邵的掌心里,紧紧地握着。
第二天陈娇娇起迟了,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小七也被抱走了。
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
起来去了厨房,锅上还冒着气,陈娇娇吃了饭,现隔壁屋里也没人,她出了门。
这个时间,田地里早已是一片热闹的场景,地头上,刨坑的,播种的,吆喝声混着泥土的味道。
陈娇娇刚走近,就看到了顾明昭,他身后背着小七,用布带把小七捆绑在他的背上。
手里还拿着种子在撒种。
陈娇娇朝他走了过去,顾明昭干的认真,还是他身边的段晓军最先看到了陈娇娇。
“顾哥,你妹来了。”
顾明昭这才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