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今夜就留下来。”
苏珩之整个人一怔,抱着她的动作都顿了顿,眼底满是错愕。
他预想过她的嗔怪、推脱,却没料到她会这般干脆答应。
“澜澜……”
“怎么,傻了?不愿意?”宁澜故意逗他。
“愿意!”苏珩之连忙应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带着几分珍视。
“我愿意,哪怕让我此刻立刻赴死都甘愿。”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这是,在做梦吗?”
宁澜摇头,“没有。如你所说,我都听到了,你的心。”
宁澜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沉稳的心跳,闭上双眼,更加认真地倾听。
她顺着心音通透的能力,一点点感知着属于他的过往碎片。
严苛冰冷的家族环境,母亲身边往来不绝的兽夫,无休止的明争暗斗。
从小被当作争宠工具的局促,见惯虚情假意后的疏离,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恐女症结。
以及他心底藏了多年的执念,一生一世,只守一人的期许。
那些她从前只零星知晓的过往,此刻清晰铺展在她心底。
原来这只看似风流狡黠的狐狸,藏了这么多无人知晓的苦楚。
宁澜轻轻抬手,抚过他的眉眼,语气温柔。
“苏珩之,实话告诉我,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不止是悬崖落下的外伤,还有心里的伤。”
“疼的话要说出来,会哭的孩子,才会得到糖,知不知道。”
独属于雌性的香气扑面而来,苏珩之屏息凝神,差点都忘了呼吸。
苏珩之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娇艳的唇上,眸色渐渐沉了几分。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难耐的缱绻:“糖……好吃吗?有多甜。”
宁澜没再说话,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热粘稠。
她的吻带着扑面而来的馨香,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
苏珩之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
心底的悸动与欢喜,顺着相触的唇瓣,一点点传至宁澜心底。
一吻结束,宁澜靠在他肩头,气息微喘,眼底泛着浅润的光。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苏珩之,你把尾巴变出来好不好,我想摸。”
苏珩之浑身一僵,温热的触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声音紧。
“不行,澜澜……那里,现在不能摸。”
“为什么?”宁澜不解,抬手轻轻挠了挠他的脖颈,“我还要抱着尾巴睡觉呢。”
她语气柔柔地撒着娇,苏珩之被磨得没了办法。
他轻叹一声,蜜金色的眸底满是纵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从他身后缓缓显露出来。
毛色是纯正的赤红,尾尖带着浅浅的金,蓬松得恰到好处。
宁澜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抚上狐尾。
指尖触到的瞬间,绒毛柔软顺滑,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她指尖轻轻摩挲,顺着尾羽的纹路慢慢把玩,动作轻柔又认真。
苏珩之浑身紧绷,下颌线绷得笔直,呼吸都变得沉缓。
尾尖是他精神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所在。
宁澜的触碰,像一缕温热的风,拂过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克制着周身翻涌的燥热,指尖轻轻揽住宁澜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宁澜没察觉他的隐忍,依旧专注把玩着狐尾,偶尔轻轻揪一下尾尖的绒毛。
苏珩之闷哼一声,低头埋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