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嗒”一声轻响。
原本,她和布莱克四下无人的厨房相拥、接吻,暧昧气息无孔不入,遍布整个狭窄、逼仄的空间。
可在眼下多了一个人,还直接关上门,让这个光环境变得彻底封闭!
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宁澜瞳孔微缩,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她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头皮都微微麻。
苏珩之……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他不会,也想加入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他的骄傲与洁癖,连一妻多夫都是勉强接受,怎么可能容忍在这种事上与旁人共享。
宁澜下意识攥紧了布莱克的衣袖,指尖泛白,紧张得浑身颤。
布莱克原本慵懒倚着岛台,察觉到她的紧张与惧怕,立刻站直身体。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宽挺的背挡住了苏珩之的视线,自带一层保护欲。
苏珩之将这一切细节互动收入眼底,漂亮的桃花眼弯起,笑意温和优雅。
可那目光却像柔软的绸带,缠人至极,越收越紧,带着无声的压迫。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优雅从容,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字字清晰。
“雌主,可不能厚此薄彼。”
宁澜心头一跳,慌乱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珩之缓步上前,无视一旁布莱克骤然沉下来的脸色,一步步逼近。
他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微凉,触感细腻。
低头,稳稳含住了她的唇。
与布莱克的强势深沉不同,苏珩之的吻,是一股温柔攻势。
轻柔,缠绵,带着淡淡的酒香,一点点勾着她的呼吸。
叫人不知不觉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唇瓣温度偏热,触感柔软,动作轻缓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宁澜脑子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脸颊绯红一片,像染上晚霞。
眸底浮上一层朦胧的水光,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温柔的撩拨。
布莱克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幽绿的瞳孔里覆上一层寒意。
他伸手扣住苏珩之的肩头,力道沉冷,带着威慑。
“先来后到,你懂不懂规矩?”
苏珩之松开宁澜,唇畔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优雅依旧。
他理所当然地反驳,语气比刚才冷上几分。
“我刚才关上门,已经是对你的仁慈,看不明白么?”
宁澜猛地回神,瞬间瞪大眼睛。
果然,他刚才的关门就是故意的!
不让外面的白际洲和卢西恩进来搅局,只留他们三个在封闭的空间里。
方便他和布莱克“单挑”!
不是,苏珩之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
他不是不屑于和旁人共侍一妻的吗?
怎么这下连亲眼撞见接吻都能接受,甚至妄图加入?
像是看穿了她眼底的惊讶与疑惑,苏珩之低头,在她泛红的唇边轻轻蹭了蹭,语气温柔又认真。
“雌主,你是不是以为,我最不屑争抢,最讨厌争宠?”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奏响的旋律。
“我变了。”
“从决定成为你兽夫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