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不耐,或者回以同样情绪化的话语。
而是认真看着卢西恩,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当然不一样。”
“我救你们,从来都不只是因为情况危急,不只是因为不忍心看着一条生命消逝。”
“更是因为,你们是我爱的人。”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卢西恩身上。
“无论是布莱克,还是你们每一个人,只要遇到危险,只要能换取你们的平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而原迹,只是我恰好遇到,恰好有能力帮一把,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我心里清楚,你们和他,从来都不一样。”
宁澜轻轻握住卢西恩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柔而坚定。
“所以,卢西恩,别难过了好不好?”
卢西恩看着她真诚的眼眸,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动,眼底的委屈淡了几分。
可他还是没有立刻妥协,只是沉默地垂着眼,不知道还在生什么闷气。
估计是雄兽“每个月都要经历的那几天”吧。
白际洲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他伸手,轻轻将宁澜拉到自己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别理他,这人就是少爷脾气,越哄越得寸进尺。”
在他看来,卢西恩这般闹脾气,无疑是自寻死路。
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才好呢,他巴不得卢西恩能多气宁澜几天。
悬浮车缓缓降落,停在一座湖畔别墅前。
今天该轮到去白际洲家。
白际洲牵着宁澜的手,率先走下车,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老婆,到了。”
宁澜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
这是一座雅致的竹屋别墅,临湖而建。
庭院里种满了各色花草,还有一片整齐的药圃,不知名的药材散着淡淡的清香。
庭院中央,放着一套青石茶桌,旁边摆着一架古琴。
清泉潺潺流过石缝,煮茶的陶壶放在炭火上,冒着袅袅青烟。
这般文人雅趣,古风古韵,完全不像会出现在这个高展、满是科技设备的星际世界中。
宁澜在心里暗暗惊叹,这也和她印象中的极昼截然不同。
谁能想到,这一世清冷正经的白际洲。
竟然会在上一世单独收拾一间屋子,贴满她的照片,摆满她的物件!
白际洲察觉到她惊艳的目光。
“就知道老婆会喜欢,这些都是我特意布置的。”
布莱克抬眼,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声:“自负是你众多缺点中,最讨厌的一个。”
他皱着眉,扫过庭院里的花草药材,满脸不屑。
这般老土朴素的东西,雌主怎么可能会喜欢。
“布莱克·伍德,”白际洲缓缓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说的是事实。”
“你们这种并非华脉血脉的人,自然不会明白,我和老婆之间的意趣。”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二字,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星际时代,人种、血脉大混合,纯种血脉早已稀缺。
而纯种血脉之间,往往会有着特殊的羁绊,更容易相互吸引、惺惺相惜。
说白了,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而白际洲和宁澜这份血脉相连的羁绊,是其余几人,永远都比不上的。
一提到这件事,其余几人的脸色,瞬间都沉了下来。
还真是什么便宜都让白际洲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