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句,你们家雌主真有这么大能力?能随随便便稳住一个陌生雄兽的精神力?”
“你质疑谁呢!”
卢西恩立刻骄傲地抬起下巴,周身都透着对宁澜的绝对信任。
“我家雌主愿意出手,就说明她有这个本事!”
几人总算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还好不是什么勾引雌主的小白脸,只是单纯的求助。
“请问——”
可白际洲还是放心不下。
这回他学乖了,知道用上礼貌用语。
却听得人浑身不自在,不情不愿的,怎么样都像是在阴阳怪气
“我老婆知不知道,这雄兽是阮宝妮的人?”
“知道了,还愿意帮忙?”
沈辞点点头,语气坦然。
“知道,是宁澜小姐先认出他的身份。”
众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五道目光齐刷刷锁定顶层的电梯口,心里都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阮宝妮那般算计宁澜,百般抹黑,处处针对。
他们的雌主,却还好心到要救对方的人。
颜绯看着几人沉郁的脸色,轻声开口,为宁澜解释。
“澜澜就是心善,她见不得无辜的人白白送命。”
“她不是不记仇,只是更心软。”
几人都懂,可心里就是酸涩得厉害。
他们捧在手心、护在心尖的雌主。
温柔到让他们心疼,也让他们觉得不值。
沉默蔓延,没人说话,却都按捺不住,朝着顶层的方向挪动脚步。
他们等不了,也忍不了。
想立刻见到宁澜,想确认她有没有事,想把她带回自己身边。
…
顶层的休息室里,宁澜还不知道楼下的暗流涌动。
她让原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自己则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语气温柔。
“仙女姐姐,我……我需要做什么吗?”
原迹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无措。
他实在太害怕自己突然失控,伤到眼前这个仙女般的雌兽。
宁澜看着他紧绷到抖的身体,轻轻笑了笑,声音清润悦耳。
“什么都不用做,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就好。”
原迹难堪地红了脸,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睡不着的。”
“我现在这个状态,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下一秒就陷入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