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布莱克的耳根烧红一片。
缠绕在宁澜身上的束缚顷刻间松开,他猛然后撤,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要——很脏!”
他,很肮脏。
不要玷污了圣洁的雌性。
几乎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扭过脸,眼神不敢再看过来,出低沉压抑的质疑,“你在做什么!”
终于被他放开,宁澜久违地恢复呼吸,却还是因失力而瘫倒下去。
本以为要一屁股栽到地上,在痛意传来前,被布莱克一把捞起。
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这才有力气解释一句。
“不脏,我身上很干净。”
她睡前一直有洗漱习惯,竟然这个时候被嫌弃。
布莱克眼神复杂,喉头如同卡了一块滚烫的石头,无法解释,也无法质问。
所有的话都在搂住她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咽回去。
这是布莱克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个雌性出现在他怀里。
竟然就这么点重量,轻飘飘一片,羽毛似的。
他单手就能把她抱起来了。
看着脆弱得跟个骨瓷茶具,感觉再多碰一下就得碎。
有什么能耐。
应该不是擅闯实验室捣乱的。
所以……真的是为他而来?
深深根植于心底的自卑让布莱克无法相信这一点。
他扭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
把宁澜妥妥当当地放在地上,确认她能够支撑站立以后,松开了手。
“别耍花招。”布莱克低声说着。“如果是走错路,我给你离开的机会,下不为例。若是再毫无礼貌地闯进来,我一定会向你所在的学院进行投诉。”
“欸……已经不流血了!”
充斥着惊喜的声音突然打断他,宁澜恍若没听到他的威胁,凑上去观察他的眼睛。
原本皮开肉绽、血流不止的伤疤,已经不再恶化。
所以系统没有骗人?
她的吻,真的可以治疗布莱克的伤口!
宁澜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捧住布莱克的脸,目光温柔又仔细。
轻轻把布莱克的脸往下拽,自己又稍微踮起脚,本着一种修复美好事物的心理,吻上布莱克的眼睛。
一回生二回熟,她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认认真真地完成这个亲吻,无比虔诚,毫无杂念。
“停下——!”
布莱克反应极大地抗拒着,有血腥味,他很肮脏,不值得被这样美丽动人的雌性亲吻。
可是身体却格外诚实,压根无法粗鲁强硬地把她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