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昼,不要逼我死在你面前……”
又是这样。
布莱克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看着那片抵在宁澜颈侧的玻璃。
白皙皮肤上隐约渗出的血珠,那抹刺眼的红色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掌控欲。
“放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比刚才的每一次都要严厉。
“雌性,你不听话。”
不听话。
布莱克的话狠狠扎进了宁澜的心里。
突然觉得一阵荒谬。
为什么这一世的极昼,和上一世完全不同。
上一世的极昼,会尊重她的所有选择。
会默默守护,会把她的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而眼前的布莱克,却只会把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只会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听话”的所有物。
他果然是把她当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宠物,是一个任他摆布的试验品。
“我不是你的东西!”
宁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混合着恐惧与愤怒。
这一刻,她彻底意识到。
所有的一切都错了。
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拥有同样的灵魂。
她看着眼前的雄兽,一字一句地嘶吼。
“对,你不是极昼,极昼根本不会这样对我!”
“布莱克,你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布莱克浑身一颤,轻皱的眉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解。
他当然尊重她的人权。
可是她已经属于他,是他的实验对象,所以需要听他的话。
这并不冲突。
雌性为什么讨厌他的靠近?
布莱克做好了再次施展异能的准备,语调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雌性,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宁澜脸上的泪水流淌。
那片抵在脖颈上的玻璃陷得越来越深,血色越来越浓。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刺鼻得让布莱克心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