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没想到白际洲只是在揪着这件事不放,“你说的什么独家配方,我都不知道。”
“而且,仅凭一个味道,你确定是我身上带来的?说不定是在人多的地方不小心被染到的呢。”
白际洲难得迟疑。
宁澜也没功夫和他讨论下去。
小小的一个咬伤已经疼得她龇牙咧嘴,为了找白际洲看病,宁澜忍到现在算是极限。
“疼死了……”
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你——”白际洲倏然叹口气,压着声线极快补充,“我没说不治。”
宁澜不可置信地回头。
没听错把?
白际洲刚才噼里啪啦那么长一串论调,结果没在拒绝她?
嘴怎么能硬成这样?
小命要紧,宁澜还是扬起笑脸,道了声多谢。
她浑身上下,目前就牙齿看得过去。
牵唇露出整整齐齐的一排,白际洲的目光微顿。
这只胖鸭子。
在苍曜学院都快混不下去了,每天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他一言不地抬步关门。
当偌大的、封闭的办公室,变得只剩他们二人独处时。
说实话,白际洲后悔了。
近来也听说过宁澜的一些传闻,多窝囊多菜逼他都不关心。
——心里只想着,这只鸭子似乎很不爱干净。
可话都放了,宁澜也已经在会客区找了张沙坐下,眼神期待。
“都是老乡,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别和我套近乎。”
白际洲在她面前摆放一张矮凳,脚踝,受伤的腿搭上去,裤脚扯开。
“就是这,被一条黑曼巴给咬了。”
“我有眼睛。”白际洲说。
万幸,这只鸭子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
看着也不是很脏。
“我每天都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宁澜一看就知道白际洲在担心什么,“鸭子很喜水的!”
她就算没钱吃饭也不会没钱洗澡!
白际洲没有反驳。
这点确实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想看病先闭嘴。”
他的警告换来宁澜片刻的安静,白际洲终于能沉下心。
两点牙印看着小,痕迹却极深。
让周围的一圈肌肤都咬红了。
白际洲找出一只淡青色的药膏,让宁澜自行涂抹均匀。
化开之后疼痛有所缓解,伤口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