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喷薄出来的热气将她弄疼。
这样的关心,让宁澜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平复。
梦境怎么又错连到他了!
宁澜窝在男人的怀中,抽抽嗒嗒地吸着鼻子,声音细细:“极昼……是你吗?”
“我知道你是……老公粉,但拜托不要凑这么近,也不要叫我老婆,很奇怪。”
“极昼予澜”是他的网名,也是宁澜作为爱豆唯一一个大站。
宁澜一般叫他极昼。
“什么老公粉。”白际洲微微蹙眉,“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有关上一世的记忆里,自己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老婆”。
除了合法的夫妻关系之外,不可能是别的。
“老婆疼不疼,我帮你上药。”白际洲温声说。
他的指尖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随后冰凉湿软的药膏涂抹在宁澜的颈部。
开始还只是涂药。
随后白际洲的动作就开始不老实。
他的手探寻到更多未知地段,自己也声称热,把月白长衫褪了半截。
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把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都贴在一起。
细细密密的吻也跟着落在她的肌肤上,宁澜只觉得自己被极昼叼着含在嘴里,避开受伤区域,到处啃咬。
“老婆……”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丝丝缕缕。
空气里是凝滞、燥热、潮湿的香气。
宁澜醒来的那一刻,浑身都快要蒸熟了。
和攻略对象的梦做多了,她梦见极昼的时候怎么都没羞没躁了!
明明上辈子面都没见过,甚至都没有私人的联络方式。
上一世,极昼是唯一让她感到安心的男性。
可也仅仅是心理层面的依赖。
宁澜无法想象自己见到他之后会怎样,说不定也会因为刻在骨子的恐惧,而破坏两人之间原有的美好。
所以从未有更深的联络。
没想到穿越新世界,梦到他的次数竟如此频道。
宁澜停留在一种怅然情绪中,许久没有平复。
系统的声音让她一惊——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净肤露一瓶!】
等、等等。
什么任务。
极昼也是攻略对象???
不能吧。
他总不能也是兽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