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都快忘了。
眼前这个人,名义上可是阮宝妮的兽夫。
家世相当,从小订下婚约,拿的说不定还是青梅竹马的剧本。
他当然向着阮宝妮。
也对,一个是自己从小结下婚契的未婚妻,另一个是臭名昭着、疑点重重的废雄。
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行,我们不用聊下去了。”宁澜扯唇,顿时起身。
然而,林景峥垂下眼睫,冷不丁来了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精神体是什么气息。”
“什么?”宁澜磕磕绊绊问:“你俩都是未婚夫妻了,总不可能跟个陌生人一样吧?”
他甚至皱着眉,疑惑不解,“我难道一定要和她有来往?阮宝妮,我完全没见过她几次。”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林景峥犹豫,只是因为他不曾接触阮宝妮,无法回答。
太荒谬了。
她竟然以为……
【宿主,我都说了!您的兽夫经过了处雄检测,贞洁烈夫!】
宁澜气焰全无,耳根有些红了。
“好吧。”她嘀咕,看着林景峥,“那你去闻闻嘛。”
“……”
闻?
宁澜让他用这种方式调查?
林景峥闭眼,沉出一口浊气。
“行,我会想办法,但绝不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
他最后打量了宁澜一眼,“我暂时相信你,但若再出现疑点,你也知道,我林景峥并非什么好说话的人。”
“知道了。”
他抬手的时候,宁澜注意到林景峥掌心还有一道鲜红刺眼的伤痕。
这是……上次为她挡箭留下的伤!
这都过去差不多一周了,怎么还没好?
【林景峥最近经历躁动期,愈合能力很弱。】
若不是系统解释,宁澜根本没现有这回事。
他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
铁人啊。
“你的手……”她迟疑地把林景峥叫住,“需要帮忙吗?”
林景峥一怔,收拢的掌心稍微展开。
可宁澜能帮什么。
她是有钱给他买药,还是能帮忙联系白际洲那种级别的医药学家。
“不必。”
宁澜坚持:“我给你上药。”
她也想看看,梦境里上药能有疗愈奇效,现实生活中,是否也同样如此。
“说了不必。”
林景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给了宁澜一个没用的眼神。
宁澜愤愤:“……”
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