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说话呀,长生会怎么能这样呢?你跟他们混了几天,你看有没有可能他们在哪个据点落下了些不要的资料,我们可以去取一下啊!”
“学妹,就算他们真有,人也都死了啊——嘶!”
“学长你怎么了,学长?”
长生会的不专业固然让人寒心,但师青蚨的骤然胎动更令鹿鸣胆寒。
鹿鸣呐喊:“快来人啊,医生!学长好像要生了!”
师青蚨也连忙鬼吼鬼叫:“没生没生!这就不是个胎儿生什么啊我就是——呕!孕吐!呕!”
“等等!不要吐在我手上——”鹿鸣说晚了。
洁癖的眼睛缓缓失去高光,手里的雾链抖了抖,竟有些想展出痛殴队友的别样业务。
“学妹,学妹你别靠在我蛋上啊,我的宝宝要是不亲近我了怎么办……”
“别靠近我——呕!”
转瞬之间,你好我好的学长学妹乱成一锅粥,闻声赶来的一众星盗都可以趁热喝了。
为了情绪波动的孕夫和已经失去灵魂的洁癖着想,阿斯莫德拎起脏脏人,让星盗小弟拎起孕夫和孕夫一刻也不能分离的蛋回了星舰。
好不容易收拾好这片混乱,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
鹿鸣换了身衣服,香喷喷地继续挖掘觉醒精神力背后的故事,“学长很早就拿到样品了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师青蚨情绪波动之后,现在是抑郁时间,他恹恹地说:“突然来到这个星球——等等,学妹,是你救的我还是找人救的我?”
“学长,跑题了。”
鹿鸣老神在在,任由阿斯莫德枕在她膝上睡觉。
呵,她已经是没有秘密的鹿了,不会惧怕任何泄密。
吾好梦中睡人,还好梦中救人,都是小小的爱好罢了,识大体并不打击金毛圣子的魅魔怎么会介意?
“你说对吧?”
人类小声如此这般说了自己的道理,眼巴巴地看着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能怎么样,当然是心软啦!
他美滋滋地接受了人类的解释,表示他自己玩儿让鹿鸣不用在意他,继续聊。
“……总之我落地直面一只小山大小的野猪,好不容易解决占了猪窝,感觉不太安全。”
师青蚨挠挠头,“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鹿鸣:?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师青蚨:“之前觉得强度太低了,又觉得大男人挺着大肚子很羞耻,直面生死才觉得嫌弃啥啊有得用就不错了。”
鹿鸣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师青蚨,这颗荒野星上最危险的东西大概就是那野猪了。
她只好又说起那蛋:“或者,我们在学校任务,看能不能拿到类似的原材料?”
师青蚨觉得可以,他当场拉出虚拟屏:“我记得那个蛋长什么样!”
鹿鸣好奇,也盯着看。
两人正面对面坐着,虚拟屏在正中间,师青蚨也没开隐私模式。
鹿鸣就见从无到有,一颗绚丽的蛋出现在眼前。
星际的医学生也要学习绘画呢!师青蚨画技精湛,连鹿鸣这个不爱吃蛋的家伙都看着亲切。
直到师青蚨在蛋旁标上比例尺。
“好小。”
鹿鸣比划了一下,不到掌心大,又看师青蚨身边一人高的蛋,“长这么快——?”
以及为什么有点眼熟呢?
鹿鸣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