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难眉梢微垂:“这就开始腻歪我了?妻主早上那一次,可不是这个态度,明明让我快一点的。”
金绮梦扑过去捂他的嘴:“哎呀,那个时候说的话你现在往外说什么!”
陈渡难单挑左眉,捏着她的手心舔了一下:“哪个时候?妻主和我光明磊落,什么时候说的话不能往外说?”
“你,咦,脏不脏。”
“……明明昨晚你都不嫌我的舌头脏。”
“还说!再说以后我就不来你这儿了。”
金绮梦整个一脸色大臊。
陈渡难明明才和她宿在一起三天,怎么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黄的。
“好好好,不说了。”陈渡难笑着帮金绮梦把衣服穿好,抓着她的头有点恋恋不舍。
昨晚上这头缠的紧。
妻主的花招总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陈渡难搂着金绮梦的腰,恨不得用力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在她耳畔长长喟叹一声,嘀咕道:“妻主……过了这几天,可不许把我忘了。”
“你就祈祷这件事司律能够完美的解决掉吧。你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小心把你调过去收拾白塔的烂摊子。”
陈渡难:“……我还想多陪陪你。白塔那边,我才不去。”
“联邦统帅和皇帝的位子都被人嫌弃吗?”
“除非妻主也去。不然,白塔和冷宫无异。”
金绮梦:“……”
想到这两天林观潮给她的小作文,也是满腔不愿意去白塔,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只想盯着咱们的蛇卵孵出来,林家皇室的事别来沾边。
这都什么思想。
大权在握难道不好吗?
当皇帝和联邦统帅是什么脏东西吗?
只能说一句司律命苦了。
管家不易,正夫难当。
司律现在坐在圆桌前,桌子上堆着几个大盆,盆里面装满了炖煮软烂的各种肉类。
围着圆桌是被关在机甲里面七天的五个倒霉分子。
尤其是戾肆野,像是饿狼转世,抓着一条牛腿开啃,那样子分外狼狈。
“在家里吃喝不愁,出去饿了足足七天,大人们都真是辛苦了。待会还有米饭和馒头,我准备了好多,放心吃。”
肖玲在一旁看着分外开心。
昨天听说几位大人终于被解救出来,她就让人现杀了一头变异野牛,又炖了几只五十多斤重的锦鸡。
做厨子的,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做的东西被人大口大口全都吃下更开心的?
“好吃好吃,肖玲,你这手艺绝了!”戾肆野边吃边夸,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肖玲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可好:“都是绮梦老师教我的做饭方法,她简直太聪明了,那些炖煮上的小巧思太赞了。绮梦老师要是能做饭,肯定能做出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肖玲说完就见桌上忽地安静一瞬。
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几位的脸色都有点绿。
就连司律大人都罕见的皱起眉头。
肖玲:“……”
怎么了,说错什么话了吗?
黎渊下意识拿起公筷将盆里歪了的鸡腿摆正。
沉默中,好半天,只说了一句:“绮梦自然是不同的。”
“……”
“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正在这时,金绮梦踏入餐厅。
在她身后,陈渡难恢复了原本沉默的样子,默默无言的跟在她身后。
只是这次,他故意将右手抬起,手里时不时碰碰自己的领结又时不时碰碰鬓角。
金绮梦进来时,像是怕金绮梦碰到摆件,他还虚虚护了一下。
手背上的白蛇印记,温和却又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