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希娜拉莎也来不及看了,她攥紧拳头,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痛色。
任何人都不会杀掉向导。
所以,她自认为,就算是在陈渡难面前,她也是没有生命之忧的,有的只是单纯对这次的失败产生的愤怒。
二皇子已经抽出身侧长剑。
他也是一位s级哨兵,关键时刻,也是可以战斗的。
如今这样的情况他没有想过,却也做足了准备和勇气。
仰着头,塔兰迪盯着陈渡难沉声问:“陈渡难,你想怎么样?”
陈渡难:“……”
他现在有点思维混乱。
脑子里的声音太多,哪怕塔兰迪说话已经很大声了,他依旧听不清楚。
“要杀要剐来啊!我不怕你!为了复仇,我已经竭尽所能。这是我最接近复仇的一次,如果你不杀了我,我不会善罢甘休!”
塔兰迪不想活了。
他连皇室最压箱底的觅银机甲都拿了出来,想要的自然是做最后的死战。
如果现在还不能解决这十位神级哨兵,难道他以后就有机会了吗?
不会的。
现在没机会,以后让金塔基地展起来就更没机会了!
“退下!”
希娜拉莎呵斥出声。
塔兰迪充耳不闻,希娜拉莎嫌他碍事,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看向空中的陈渡难。
“以后这几座城归你们金塔基地所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向导,我可以给你净化的机会!”
陈渡难此刻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
但是他对两个字比较敏感,那就是“净化”。
只是这两个字怎么是在妻主之外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的?
你不是我的妻主。
你净化的了我吗?
下一刻,希娜拉莎只觉得腹部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一柄长刃从她腹中穿过。
血液在衣料间濡湿开来,她惊恐的看向陈渡难,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二皇子更是愣在原地。
“你、你竟然杀掉了联邦统帅向导,你!你杀了我的母亲,你违背哨兵守则,你有罪,陈渡难,你死罪难逃——唔——”
陈渡难精神力引动,掌心悬浮,那柄挂在二皇子手里的长刃掉了个头,直接刺穿了他的左胸。
男女老少的祈祷还萦绕耳畔,陈渡难只看着二皇子的嘴巴张张合合,他的声音掺和在这些声音里,分辨不清。
他剑眉紧皱,血红色的瞳孔满是冷漠的神威。
“这人在说什么。”
“叽叽喳喳的。”
“啰嗦。”
……
“死了?”
半个小时之后。
傅珩跑了几趟,就把家里的人都送到了陈渡难身边。
他第一次来就看见了面前乱糟糟的场景,瞬移到了陈渡难背后,将他击晕了过去。
司律看着地面上躺在血泊里的两个白塔顶级尊贵的人,尤其是希娜拉莎。
只觉得头有点大。
怎么就……这么胡来。
至少也得让他考虑考虑怎么对付白塔啊。
这下,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