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喷了仲旭家里专门对付向导的催情香水。然后就拉着我不放,非要和我……我不敢,就辛苦了一些,帮你缓解了。你后来非要帮我,我……我就随你了……你还夸我,夸我……厉害。”傅珩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脸热,不自觉的又起了反应。
“……”
金绮梦推了他一把,尴尬的转过身去。
专门针对向导的催情香水?还有这种东西?
那个小蓝瓶吗?
仲旭到底对娅莉娜公主都做过什么啊?
但傅珩这样一说,她也回忆起来了,小脸通红扭过一边。
背着脸闷闷道:“你、你辛苦了。”
傅珩把手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然后靠在金绮梦头顶,笑呵呵的:“不辛苦。只要绮梦身体没事,我没关系的。别害怕,一会儿黎渊他们就回来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再让我抱一会儿。”
金绮梦:“……”
说到底还是自己惹出了事。
金绮梦有些心虚,软乎乎的靠着傅珩又休息了一个小时,二人这才起来。
用了早饭,金绮梦拿起仲旭的通讯器,里面收到了一大堆消息。
大部分都是日常报告,没有特别需要处置的。
她就直接忽略掉没管。
反正过几天捞够了好处她们就撤了,白塔这边少做少错。
“嚯,这小子的房子还不错。看来,在这个位置上没少捞钱。难怪会把戾肆野的人都快挖光了。”这时,客厅外面有一道混不吝的声音传来,正是秦狅。
他和黎渊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疲倦。
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晚上都去干了什么。
秦狅笑着靠在墙边,看着金绮梦:“我亲爱的向导阁下,您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让人性缩力满满。”
伪装成了仲旭的金绮梦:“……”
黎渊忽然走过来,拉着金绮梦就往怀里拽,用力的抱了抱。
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了,但黎渊显然根本就不在意。
秦狅嘴角抽了抽,这都能下得去手,黎渊可真豁得出去。
金绮梦被抱的怔愣,脱口而出:“你不会还是寂墨白吧?说好的强迫症和洁癖呢?”
黎渊的气势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不想在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强迫症和洁癖,你都是例外。”这句话说的轻柔,金绮梦有一瞬间都被温暖了一下。
正在收拾东西的傅珩:“……恶不恶心?”
黎渊的目光看过来,直接扫了一眼傅珩的手背。
光秃秃的,没有白蛇烙印。
很好,放心了。
“没用的东西。”
“喂,你阴阳谁呢?”
“阴阳你。”
傅珩:“……嘁。”他想了想,昨天晚上除了和妻主没烙印上,其他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些又没必要让黎渊知道。
所以,被阴阳几句有什么的?
到底还是他占了便宜。
黎渊有些疑惑,要是以前傅珩肯定就找他打架了,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好像被说几句,并不太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