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皮肤红的吓人,眼神迷离,手不自觉的伸向地面的那个小瓶子。
傅珩一把捞起她,半坐在地上,把人扶着歪在自己怀里。
金绮梦却像是神智有些不清晰的撕扯起了傅珩的衣服。他也刚刚洗过澡,身上的浴袍只用一个带子系着,别看金绮梦力气不大,撕扯下浴袍还是非常容易的,一把拉开了他的衣服,浴袍就落到地上。一张小脸就贴了过来,滚烫滚烫,她还舒服的眯起了眼。
傅珩顾不得那么多了,打横抱着她放在床上。
少女的皮肤热的吓人,傅珩有些急了。
她这是怎么了?
一只小手不住的在他身上乱摸,浴袍都被扯掉了。
里面只穿了个平角裤的他身上比金绮梦还热。
她那胡闹的手却总是往他腹肌和人鱼线上够,还动辄用力戳几下,满嘴的“弹性真好”,“快点给我”“我好热啊”,急的傅珩浑身冒汗,连忙抓着她的手挡着。
这不行啊,她现在意识紊乱,要是真的做了点什么,醒来之后肯定是怪罪自己啊!
傅珩也浑身通红,不安又无奈,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今晚上趁人之危跟她结侣落下印记,醒来还不得被落埋怨?
“绮梦?绮梦你醒醒,怎么回事,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傅珩……你好帅……我忽然觉得你看起来可顺眼了……”
傅珩:“……”
完了,这像是中药了啊!正常情况下,金绮梦可从不说这样的话。
看着怀里柔软的人,雪白的皮肤大片大片的被她自己暴露在外面,要不是他拽着,那两片丰饶就要溢出来了,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只能一只手按着她的睡袍,一只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金绮梦却一个劲的贴在他身上,嘟囔着“你怎么冷着脸不说话,难道是我不好看吗”。
天呐!
他宁可求爱被金绮梦拒绝,踹几脚,也不想一直这样明知不可以还得抱着她饱受折磨。
说着,金绮梦还伸出手来拉他遮着眼的掌心,嘴里出了小猫一样黏糊糊的声音,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傅珩感觉气血在一股股的往身下冲,快哭出声了:“是我不好,我没看好你。可是,可是哪个程序都没有出问题啊……这怎么就中药了?我没闻到屋子里有什么特殊气味啊!绮梦,你醒醒,你醒醒啊。”
“别,别伸进去!”
“你会后悔的!”
傅珩快哭了,一个劲的将黏糊在他身上的金绮梦往下拉,但是拽了这只手就溜走了另外一只,拿手去拉她,她浴袍就落了下来。
仿佛滑溜溜的一条大白鱼,在他身上胡乱扑腾,他那本就一个火星子就能点燃的心思,彻底炸了开来,憋的他像是个火药桶。
脆弱的坚持细若蛛丝。
金绮梦忽地翻身推了下他。
上去。
坐。
傅珩懵了。
滚烫的血液都点燃起来。
金绮梦俯身,用手指滑过他的下巴、锁骨,顺着胸肌往两侧画圈。
“傅珩……我们结侣吧。你……你上次不还说过,最爱我了吗。”
金绮梦双眼迷离,明显是意识不清。
可她的状态,就连精神力都开始紊乱。
傅珩绷不住了,想去看看她刚才生了什么,忽然扭头看见地面上掉了个蓝色的小瓶。
他想到了一个东西。
那就是一种传闻中,哨兵为了蛊惑向导,而研出的催情香水,好像有个外号,叫什么小蓝瓶。
哨兵是闻不到那个香水的气味的,但是向导特别喜欢。只要闻到那种味道,就会被引出结合热,在那种时候……助兴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