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肖玲轻轻敲门。
金绮梦连忙扯了件外衣,又拿了条围巾挡着,这才去开了门。
肖玲给她端来早餐,笑道:“快趁热吃吧,我今天早上特地蒸的小笼包,用的是变异野鹿的肉,特别鲜嫩!”
“今天……没人来找我吧?”
金绮梦昨天和司律……声音可能大了些。
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的问,非让她回答一些羞人的话。
“没有。昨天夜里外面都在广场上剖拆分肉呢。那几位一直都在那边帮忙。哦,不过他们不是一开始就在的,是后来陆陆续续的都来了,现在也回去休息了。”
金绮梦:“……”
金绮梦总觉得有点心里毛。
提心吊胆的吃了早餐,她决定出门去看看。
就是脖子上的红痕得用粉饼压压,去柜子里翻包。
“肖玲,我的东西都在这里吗?上次用那个粉饼挺好用的,我怎么找不到了。”
金绮梦翻了一会儿没现,肖玲竟然也没回应。
“咦?肖玲?”
她刚想转过身去找人,身边就伸出来一只手,手上正好拿着一块粉饼。
“就是这个!谢——”一看手,筋骨茕结,指节粗大,分明是个男人。
金绮梦仰头望去,长在肩头披散,雪白的脖子暴露在对方面前,面容闪过一丝惊慌。
就见黎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底的一丝寒意像是能瞬间把她冰冻住。
“你……你怎么来了?”金绮梦吓的手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往后面缩了缩肩。
黎渊面容冷漠的看着她,靠前一步,面容在她脸前放大:“你在心虚?”
“没、没有啊。我心虚什么。”金绮梦下意识拉过头,挡着自己的脖子。
他的眼神在金绮梦的脖子上扫过。
金绮梦感觉像是有小刀抵在面前似的,凉飕飕的,扫的人脖子疼。
“我来帮你。”
说着,在她身旁坐下,拿起粉饼盒:“过来。”
金绮梦:“……”
黎渊:“嗯?”
金绮梦磨磨蹭蹭的坐过来。
黎渊的手有些凉,将她的丝拉过另一边,沾了些粉底,轻轻的压在她的脖子红痕上。
无形之中,空气似乎都有些凝固了。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金绮梦:“……”
我说什么?
我还哪敢说什么?
说我昨天和司律做了什么吗?
“你昨晚……”
金绮梦:“别说了。”
她连忙低下头,只觉得全身都像是扎了刺一样难受。
自小长在阳光下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让她现在羞愧无比。
“……我想说,你不必避着这些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