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问题,还不让我回答,有你这样的吗?
忽然,金绮梦感觉后背有些凉。
她扭头去看,一双血红的大眼睛从旁边滑来,吐着蛇信子,嘶嘶的响。不同于她的精神体,这只是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
但是,这样才可怕啊!
“蛇?啊——”
金绮梦几乎是瞬间就跳了起来,抱着傅珩的脖子差点把他撞倒。
“别怕!”
傅珩只是指尖轻点,银白色的精神力卷着那条蛇,捻断脊骨,直接抛飞了出去。
感受着金绮梦死死抱着他浑身抖,傅珩连忙把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拍着:“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蛇被我击飞了。”
小向导软软的身体就这么一小堆,这回投怀送抱,傅珩干脆把她轻轻一抬就兜在了腿上,一手揽着腰一手轻轻拍着她肩头,眼睛幸福的眯起一条线。
好可爱的小向导。
抱起来真软乎。
胆子怎么这么小,明明自己的精神体就是蛇,竟然害怕野外这种小蛇。
“你摸我腿干什么!”
金绮梦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没有,就是怕你掉下去,想把你抱紧一点。”傅珩委屈的低头看她,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是怕她乱动滑下去。
“那你放开我吧,蛇没了我就不怕——唔——”
傅珩只听见了“放开”,心里便是一慌,趁她说话就衔住了她的唇瓣,初一接触,傅珩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擂鼓一般响。
手顺着金绮梦的后背按住她的后脑,稳稳托在掌心,以一股绝对禁锢的姿态把人圈在了怀里。
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腿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直到感觉到金绮梦的推拒,他才松开她。
金绮梦只觉得嘴巴火辣辣的疼:“你会不会亲,这分明是咬人!”
傅珩轻轻喘着气,脸已经成了酱红色,嘴里还逞强:“咬的就是你。我不止会咬人,我还会吃了你,把你一口一口,从外到里,全都吃下去,让司律和戾肆野,怎么也找不到你……”
这语气酸的,金绮梦都听不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
“都说了别摸我腿,你还摸!”
“刚才不是故意的,这次才是。不能平白让你污蔑了。”傅珩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只和她贴着亲着,就像是全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痒意顺着骨头筋膜蔓延,真想抽出骨头来挠一挠。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司律天天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却一没人的时候就想抱着小向导啃。
真狠自己木头脑袋,这么多天都没敢碰她。司律就算了,就连戾肆野都走在了自己前头。
只是亲亲就这么爽了,这要是……魂不都得给她。
“你——唔,不许咬人——”金绮梦握着拳头砸他肩头,却像是挠痒痒似的,只会让傅珩更痒。
“不咬了。我就亲亲。”他嘟囔着,把她两片唇瓣全都裹住,后脑强制性的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金绮梦:“……”
许久许久,久到金绮梦觉得自己的嘴都麻了,傅珩才松开她。
傅珩趴在金绮梦耳畔喘气,有点委屈的嘟囔了一句:“好难受。绮梦……我有点难受……”
“你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傅珩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像,结合热被激了……”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神注视了。从那之后,一直都躲在没人的地方,或者穿梭在时空之中。直到李子昂研制出来可以压制污染的阵法,我才去了地牢,想要结束自己的一生。”
“至于上课,我不可以和别人接触,没上过课。都是自己买书来看。”
“那你……真不懂?没有……自己渡过结合热吗?”
“结合热都是靠注射镇静剂的。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也是真的不太懂。”傅珩很老实的坦诚,脸更红了,身体也越热的厉害。
他有些可怜兮兮的低头看了眼,然后顶着红的冒烟的脸问道:“你……你教教我,行吗?”
“你别误会,我没有强迫你和我结侣的意思。我是说,我不接触你的时候,也没有爆过结合热,真的不太懂……”
金绮梦:“……”
瞬间也一下子脸色爆红。
看她为难,傅珩又低头蹭了蹭她的头,有些委屈有些无措:“那、那我现在回去黑塔,找镇静剂。营地这边好像没有……就是,就是我好难受。”
“绮梦,求求你了,你帮帮我行不行?”
“就帮我这一次。”
说着,傅珩拿着自己外套的衣袖覆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