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去门口蹲着吧。”
“脱完了!我真的可以上来吗?”
金绮梦:“……”
说他憨这种时候怎么那么机灵?
片刻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戾肆野从床边掀开一个被角,钻了进来。
金绮梦还提心吊胆的怕他身上凉,却没想到戾肆野身体热烘烘的,像是个大火炉,金绮梦不自觉的就靠了过去。
软玉温香相贴,戾肆野身体僵了一分,一半盖着被子一半不敢盖,感受着有人八爪鱼一样粘上来,愣是动都不敢动。
“盖好了别着凉。我这边被子很大的。”
金绮梦之前的床铺是两米六的,被褥也都是加厚加大的,盖两个戾肆野也没问题。
戾肆野小心谨慎的把被子往这边拉了拉,人也往下缩了缩躺在枕头上。
枕头上留着她丝间的香气,被子上也软绵绵的,他感觉浑身都被金绮梦的气息给包围了,身体里的污染和燥热像是被清水浸泡,无比舒畅。
这时,一条软嫩的胳膊从旁边伸过来,在他身上滑过,去摸索他的肩膀。
“我看看你盖好被子了没有,别傻愣愣的晾着,容易着——”金绮梦没说完,手臂就被戾肆野的大手给捉住,规规整整的放在旁边,还掖了掖。
戾肆野闷闷的声音传来:“小女仆,你胳膊刚才碰到我、你别摸了,再摸下去,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谁摸你了,我就想给你盖个被子。”金绮梦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行吧,这会儿真的没什么睡意了。
黑暗中,两个人就这样瞪着眼过了好几分钟。
金绮梦只觉得被子里热的像蒸笼,想掀开被角透透气,忽地感觉到腰间一沉,戾肆野侧身转过来,手圈在了她腰上。
她的后背像是靠在了一堵暖墙上。
“绮梦,我哄你睡觉好不好?我会唱摇篮曲的。”
“……你会唱歌?”
“我妈妈的伴侣有很多,但是她是个很疼孩子的人,就给我们每个孩子录了不同的摇篮曲。小时候父亲不愿意哄我,就晚上给我放那个曲子。后来成了习惯,一直睡前都会听一会儿。”
“那你唱吧。”
戾肆野真的唱了起来,只是两句过后,金绮梦实在是找不到调儿在哪,干脆利落的转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还是别唱了。”
戾肆野:“……”
他那宛如碧绿宝石般的眸子在晚上也带着微微的反光,一脸无辜的望着她。
而后,那视线就缓缓下移,从她的脸,看向脖子,再向下。就算不开灯,作为神经哨兵的戾肆野,也拥有一双想看哪里就看哪里的眼睛。
“你看哪里?”
金绮梦松开手,拉了拉丝绸睡衣的衣领。
“绮梦,我抱着你睡好不好?我很老实的,不经你同意,不会乱动的。”
戾肆野说着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手臂挤开她的枕头,强势的垫在了她脖子下。
“这样就好,可以吗?你现在可以睡了。”
金绮梦耳畔传来了咚咚咚的像是敲鼓一样的心跳声,这会儿还睡什么,更睡不着了好吗?
下意识伸手去捂住他心口,想要阻隔一下声音,却被戾肆野按住手背,抓着她的手缓缓在心口抚动。
“小女仆,你丝挠的我心口有点痒,要不,你帮我抓一下?”
戾肆野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缱绻喑哑,被子里的热气更重,他抓着金绮梦的手在胸肌、腹肌上打圈。
起伏软弹的肌肉轮廓清晰在掌心绘现,金绮梦觉得事情不太对的时候,手指已经探到了人鱼线——
她想要收回手,戾肆野却抓着她不动。
压着她耳畔笑了笑:“占了便宜就跑呀。”
“是你拉着我不放,谁占你便宜了。”
“那不行,你得负责。”戾肆野再靠近几分,腰腹紧紧贴了过来:“我吃点亏,让我亲一下,我就算你负责了,怎么样?”
金绮梦往后挪了挪,已经无法忽视丝绸睡裙外接触到的他身体的异样:“那不是我吃亏吗!”
“后面就是墙了,别往里躲了。”戾肆野压了过来:“绮梦,当初是你选择我的,你还狠狠抓了我一把,痛的我好一会儿都直不起腰来……”
“闭嘴!”
金绮梦满脸羞红,都过去多久了,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
“嘿嘿,那你就让我亲一下。以后我就不说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