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只听到了前四个字。
顷刻间不再压抑,三下两下,金绮梦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掉了皮的粽子,黏上了一头馋嘴怪。
她觉得自己要被吞掉了。
原来一直以来司律对她都是收着力度的……
原来他这个时候一点都不绅士……
黑暗中,金绮梦忽地传来了有些低沉的泣声:“行了吗?我害怕……”
“不行啊,绮梦,我、我找不到,你帮帮我……”
“你、你行不行啊!”
“放松,你放松一些,大腿放松……”
“不行不行,我不行!我害怕,司律我还是害怕!”
“……别怕,我还有办法。”
夜里的光亮昏暗。
金绮梦的被子拱起一个大包。
那个大包逐渐向下移动。
闷闷的声音细碎的传出。
她纤细的手指抓紧被角,骤然收缩。
一直有些紧张的眼神带着慌乱,没了焦距。
但很快就松弛下来……
…………
晨光熹微。
金绮梦睁开眼后,现司律光着上身侧躺在她身旁,黑沉沉的眼睛带着一丝慵懒的目光,黏糊糊的看着她。
扫了一眼司律浓密而又漆黑的眉眼,和那高耸的鼻梁。
她想起了昨夜的事,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有点不敢面对他的脸。
“早,妻主。”
司律黏糊糊的凑过来想要亲她,金绮梦立马伸出手抵住他的嘴。
“你、你去漱漱口再亲我。”
司律那万年不变的面庞忽地笑了,伸出手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我已经洗漱过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再说,嫌弃什么?怎么弄脏的你不知道?”
金绮梦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嘘嘘,不要说!”
“害羞?可是,分明是你主动的。”
“还说!”
“第三次的时候,你明明还嫌我说的不够多。”
“嘘嘘嘘!闭嘴!”
司律并没打算放过她,趴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手指还在她的脸颊肩膀上游走:“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那么害羞,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金绮梦:“……”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都是上辈子的硬盘,哦不,故事了。
“起床吧。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嗯?什么事?”
“我感觉到了戾肆野的精神力。他应该是回来了,就在向导室大厅里。我看你睡得香,没有喊你。”
金绮梦:“……”
想到向导室和向导宿舍就隔着一面墙壁,金绮梦只觉得脚趾头骤然蜷起。
还好,还好司律没荒唐到在这个时候非拉着她做点晨间运动。
要不然怎么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