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跟他好!
呜呜呜,骨龙委屈,骨龙说不出!
……
昏黄的阳光洒满大地。
半落的太阳还悬在地平线上,平原里走回来一群饥寒交迫,面黄肌瘦的人。
这是大部分废土人的常态。
他们不是哨兵,不能拥有抵抗恶劣环境的强健身躯。
他们只是普通人,血肉而生,在这大自然的威严中,默默求生。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走路踉跄神情恍惚,被自己的母亲拉着向一个小房子走去。
她叫小豆芽,今年十四岁了。
被母亲带着走的小豆芽双目无神,饥饿让她整日处于这种神游的状态。
思维飘远,她想起了她家隔壁已经搬走的栗子姐姐。
栗子姐姐有一个爱她的哥哥,她不用像自己一样,早出晚归去拾荒,每天用检测针扎破叶片,去找那百里挑一的能食用的草叶子,去找一些勉强入口的食物。
她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抓到过一只中度污染的变异蚱蜢。
当时她偷偷藏了一个蚱蜢腿没有上交,半夜的时候,偷偷生啃着吃掉了。
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餐。
但还是被父亲现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打。
还是栗子姐姐现后,给她了一个糖丸子,帮她擦掉身上的血,还用珍贵的药剂帮她消毒和包扎。
那颗糖丸子的味道她记到现在。
而现在,她要和其他姐姐妹妹一样,被卖掉了。
今天,黑塔又一次布了购买女奴的信息。
要的却不是年满十八没有觉醒的女仆,而是十四岁的健康少女。
价格,是十八岁未觉醒少女的十倍。
一旦买断,生死不论,和家族割裂,以后就是黑塔的人。
黑塔已经很多年没有女性觉醒成为向导了,包括她隔壁那位小栗子姐姐,就算从小吃穿不愁依旧没能觉醒。
所以,这个价格,足够填补家里对女孩子的期待。
可以说,对大家长来说,物所值。
所以她被母亲带过来卖掉了。
不问用人途径,不问目的,不问那“招聘”的人所说的自愿试验,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用最绝情最果断的方式卖掉了。
看着人群中,头也不回的母亲,小豆芽还是落下了一滴泪。
她到底还能活几天呢。
不过谁管这些呢。
不知道了。
不管了。
在那样的家庭里,她死去或者比活着,更为幸运。
“小豆芽?这是你的编号。去吧,跟着前面的哨兵走。”
“招聘者”态度意外的柔和,竟然没有对她有什么粗鲁的举动。
小豆芽恭敬胆怯的点点头,拿着手里写着“1o”的号码牌,跟着一队女孩向黑塔里走去。
从此以后,她就叫十号。
不是豆芽,也不是女仆。
叫做实验体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