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
我说不出来!
明明是他把我绑走的!
咔吧咔吧!
呜呜呜!
司律陪着金绮梦,提着大大的食盒来到了地牢。
今天竟然意外的顺利。
谁都没出来。
包括早就回来的戾肆野,也关着自己的囚室大门,始终没有出现。
司律帮着金绮梦给每个人送了餐,没有醒来的,他去给注射的营养剂。
出来后,金绮梦随手挥了挥,就将司律身上的神的污染和最近战斗形成的污染给净化了。
“今天有点奇怪。你和戾肆野说了什么?”
司律觉得今天送饭的事情顺利的不像是他们。
金绮梦挑挑眉。
难道她和戾肆野的对话,被戾肆野说给他们听了?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挺伤人的。
不过,金绮梦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她无法接受和自己拥有亲密关系的人是奔着某种利益才和她在一起。
“没说什么。他们不捣乱还不好?”
“当然好。我只是想知道你说了什么他们才这样老实。”司律语气柔和:“我只是想向你学一学,下次他们和我抢你的时候,好说给他们听。”
金绮梦:“……”
最温柔的口气说着最刀的话,司律你是好样的!
在电梯里,金绮梦直接按了1o楼。
司律抓住她的手:“等等。今晚上,不和我一起吗?”
金绮梦摇摇头:“我忽然想明白一个事。”
“什么?”
“人,不能被美色所蒙蔽,还是清醒一点好。所以上司,您还是和我拉开点距离,我最近对男人过敏。”
叮!
电梯到达十楼,金绮梦直接走了下去,看着司律要跟上,金绮梦直接用手掌抵住他的心口。
“别跟着我。小栗子刚刚在这里住下,我们几个女孩子住的地方,你晚上还是不要来了。”
司律就这样被金绮梦拒绝,孤独的被丢在电梯里,直到电梯到达顶楼他才反应过来。
我被拒绝了?
为什么?
难道是戾肆野说了什么?
……
金绮梦回来后把小骨龙放在了客厅里。
小栗子和肖玲在一起正在研究明天做什么好吃的,金绮梦和她们说了会话,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沐浴,更衣。
黑着灯。
长长叹气。
她得捋捋清楚,到底和司律算是什么关系,再决定下一步。
如果不明不白住在一起去,还不如先把婚契领了。
在黑塔,婚契是一件非常郑重的事。
而在金绮梦前世,婚姻同样郑重,郑重到她轻易不敢和人提及的地步。
她必须得分清楚,司律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因为自己是向导。
所以适当的距离还是得留一些。
等分清楚了,她自然会愿意不做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