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把关于一级警报之外的消息全都屏蔽掉了。
没想到腕表还是响了。
司律暴躁的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金绮梦,站了起来。
他满眼遗憾的看了一眼那蝴蝶结,才被他拽开了一条带子。
而金绮梦气喘吁吁,面色通红,丝有些凌乱铺在枕头上,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打开的小蛋糕。
司律无比郁闷的按了一下腕表,邢多拓粗狂的声音已经从腕表里面传出。
“行政官大人,堡垒外面有人敌袭!平民区着火了!”
司律叹了口气,下达了几条命令,又依依不舍的在金绮梦额头亲了一下,这才急匆匆离去。
等司律走了,金绮梦站在窗前,望着堡垒外面火光冲天的地方,面带担忧。
平民区怎么忽然着火?
记得他们说过,路上好像杀过几个白塔派过来的探子,不会是那些人做的吧?
这时,她忽然在玻璃上看见自己身后多了一片投影。
黑影快成型,耳畔也传来了细密的低语,体表刺痛升起,污染弥补皮肤,开始出现一个个黑色小点。
金绮梦骤然回头,就见一个人忽然扑过来,压着她靠在玻璃窗上。
那人眼底猩红,眸光在她的唇畔扫过,又去看她的丝和衣摆,还有那被解开了一条带子的蝴蝶结。
黎渊升腾着怒火,压着金绮梦气息紊乱的靠近。
哑着嗓子道:“你骗我。”
污染越密集,他背后的精神体金光已经大片大片的亮起,金绮梦靠近他的部分,也彻底被污染沾染,黑。
“你说什么?我骗你什么了?”
黎渊眉头紧锁,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拇指金光璀璨,已经落了下来。黑色染过她的面颊皮肤,带来一片片黑渍,像是被墨水染过一般。
拇指所过之处,也将她的唇畔染黑。
金绮梦只觉得唇畔清凉感闪过,刚刚红肿的痕迹也逐渐消退。
“黑漆漆的唇色,倒和你这个心狠的女人相配。
我以为你这里是辣的,因为辣椒过敏才会肿起来……你骗我……”
金绮梦气笑了,拍掉他的手:“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辣的?再说,我和我司律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放开我!”
“我不放!”
黎渊一手揽住她的腰,让人和自己贴的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冷的渗人。
体内属于秩序之神的污染在逐渐蔓延,让黎渊分外的难捱,而面前向导散出的向导素,将这种痛苦的和疯狂立刻压制住了。
让他觉得贪婪又狂躁。
很想把眼前的向导拴在自己身上,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里,让谁也找不到她。
什么司律,什么戾肆野,让他们去找吧,他宁可堕落成疯子,也要把面前的向导独占!
“你帮我净化,契约我为你的守卫哨兵,我宁可让李子昂把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阵法纹身刻在我身上。”
“我要污染你,染指你,把你……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只能为我一个人净化,你的向导素,也只能归我一个人使用……”
金绮梦:“外面的火不会是你放的吧?是你为了引司律出去?疯子!放开我!”
“火不是我放的。但是,是不是我又能怎样?他只有一个人,遇到这种事只能把重心放在他的哨兵和平民身上,他根本无法保护你!”
“疯了!黎渊,你怎么这么疯?”
黎渊笑了笑,看向金绮梦的衣领。
他忽然伸出手,去抚摸她衣领的扣子。
“知道吗?那天,我想的,根本不是把你的扣子系上。”
他忽地用力,金绮梦衣领的纽扣瞬间崩断,衣领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向导小姐的雪白锁骨。
“这才是我想做的!”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