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在小向导的唇齿间一点点的泄出来,司律听在耳畔只觉得身上更热了。
大手把她的腰身一搂,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揽到自己腿上,压着后脑用力吻着。
侧着头,他凶巴巴的向后看了一眼肖玲。
哎呀!非礼勿视!
肖玲连忙一把拉着桌面上的小骨龙跑了出去。
还不忘喊了一句:“我去看看我的食材切好了没!”
“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再看下去非得被行政官大人给砍了不成!
空间恢复寂静,只有锅里咕噜咕噜的火锅在不停的冒着泡,像是司律此刻躁动的心情。
早在大厅里抓到金绮梦的第一秒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
小向导今天穿的长衣长裤,搭在身上的触感略有些粗糙,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压在身上也不觉得重。
司律手在她衬衫后背握紧,柔软的布料却远不及手掌下的触感微妙,宛若隔着衬衫在按着一条不住晃动的蛇。
‘肯定是她给我下了毒。’
‘不然怎么这么近也解不了瘾。’
吻的小向导脸色和被辣椒辣到的他差不多后,司律才轻轻放开她。
手在她脸颊摩挲:“亲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
金绮梦涨红了脸,大口喘着气,攥着拳头捶他:“混蛋!我还要吃火锅!”
她一动,司律就猛地夹紧腿,倒吸了口凉气。
“嘶,慢点。我可禁不住你这样挑逗。”
“谁挑逗你,分明就是你耍流氓!”
“我是你的第一绑定哨兵,以后也会是你的正夫,我和你合法合理天经地义,怎么算耍流氓?分明是你给了名分不行使义务,让我独守空房。”
要不是那几位觊觎的心思太过昭然若揭,司律本来确实想着温水煮青蛙的。
可现在有十个足可以毁天灭地的哨兵在觊觎他的向导,司律一颗心早就七上八下的了。
这会儿像是倒苦水一样说了一串,金绮梦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可是你绑定的时候明明说,不是婚姻关系!”
“你看,你又不想负责任。”他低着头,叹了口气:“虽然不是婚姻关系,但毕竟我们绑定了向哨契约,但你一次深度净化都没有给我做过,我们之间的绑定,在你看来就是那么——”
“你闭嘴!我没有,我不是,别胡说!明明我可以不用深度净化也能净化你的!”
“是。所以,对你来说,我和那些黑塔里的其他哨兵有什么区别?”
“你、你胡搅蛮缠!”
“是你不负责任。”
司律幽幽的目光带着一丝猎欲,喑哑的道:“所以……我的小向导,该罚。”
他滚着喉结,掐着她的下巴又吻了过来,还把人用力往身前按了按,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去。
但司律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亲亲抱抱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把她怎么样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能找机会多亲几次过过嘴瘾。
可手始终下意识的不想老实,直到感觉到了小向导全身都在抗拒他才没有继续往她衣服里探。
司律心一沉,松开了她的唇。
难道她真的不喜欢自己的亲近?
正要低落,金绮梦气喘吁吁的瞪他:“我期盼好久的火锅!我饿了,你不要打扰我吃饭!”
司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忍着额间跳动的青筋,气的要冒烟了。
他都火上浇油了,她只顾着自己的火锅?
“我也饿。”
话里满满都是火气。
“那陪我吃火锅啊!大不了我以后让人给你打个鸳鸯锅嘛!”
司律:“……”
我说的是这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