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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地牢,司律两条长腿迈的极快,不顾身后威廉和肖玲的问候,径直抱着金绮梦进入电梯,直接按向顶楼。
“司律,司律,你走慢点。”
金绮梦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双腿的戴着黑色皮制手套的手,像是烙铁一样陷入自己的腿里。
她眉头微蹙,攥起拳头去捶司律的肩膀:“你抓疼我了。”
陷入某种情绪里的司律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才现自己全身肌肉都紧紧绷着,把人抱的有点紧。
向导本就身体脆弱,和普通人无异,他这样用力,能把小向导勒死。
“对不起。”
脊背渗出一层冷汗,司律连忙撇过头去,不敢低下头和她对视。
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已经离开地牢了。
离开那几个疯子了。
他会吓到她的。
电梯轿厢的静谧环境里,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金绮梦这才现,司律身体似乎带着些许颤抖。
白生生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和黑色的长官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司律……你怎么了?”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司律的下半张脸。
他始终沉默不语。
“叮!”
电梯到了。
司律的皮靴叩在大理石地面上,沉重的脚步迈向大门。
脚尖一勾,大门紧闭,他依旧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向最深处的主卧走去。
“司律?司律,你放开我吧,你这样我有点害怕,司律……”
当房间门也被关上,他将金绮梦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俯下身时,一双眼红的吓人。
“对不起。”
他低头,摘下帽子放在一旁,忽然在床边单膝跪下,牵着金绮梦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蹭。
“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况里。让人……欺负你。”
“嗯?没有,他们没欺负我。”
金绮梦回忆了一下,好像她也没做什么,下面那几个就自己打成了一团。
“不过你为什么会和黎渊还有李子昂打起来?”
‘因为黎渊竟然敢亲你,他的脏血还玷污你。’
‘李子昂对你动手动脚。当初的导师又如何?’
但是司律不敢说出来。
他又沉下头,只是眼底血丝更重了。
一旦被金绮梦知道是因为这些他们打架的,金绮梦该怎么看他?
会不会觉得他心胸狭隘,善妒乱吃醋。
最终,话在舌尖盘旋几圈,司律才幽幽的道:“……黎渊该死。李子昂不配为人师表。”
金绮梦:“啊?他们做什么了?”
司律:“不要问了。今天还有谁欺负你吗?”
金绮梦:“怎么,你打算一个个的打过去。”
司律微微摇头:“我从不打人。”
“那你前天是在做什么?”
司律顿了顿:
“报复。”
金绮梦:“……”
很好,你说的都对。
司律抓着金绮梦的手,一个吻落在掌心,然后把她手往自己的脖子上引,身体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