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潮:“……”
他拿着筷子戳了两下,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直没吭声的陈渡难:“……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个怎么表情这么好看?精彩,真的太精彩了。怎么,戾肆野,你被小女仆水煎不成,后悔了?”
戾肆野跳起来就要去打陈渡难,陈渡难却忽地抬手,一团黑雾凝聚掌心:“确定要和我打吗?你将厄运降临,性命垂危——”
“怕个蛋,老子完了,你也别想好过!有种你就弄死老子!”
“行了。打起来想干什么?让孤靳辰看热闹吗?”傅珩说完蹙眉看了他们一眼,身形就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在空气之中消散不见。
“我吃好了。”林观潮也身影闪烁,直接化作阴影飞回了十号囚室。
“呵。”陈渡难懒得理会炸毛的戾肆野,也直接闪人。
“哎?你不许走!”戾肆野看几人离开,慌忙抓住徐星瀚。
“我不走,我本来就没想走,哈哈哈!”
徐星瀚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哪里肯离开。
戾肆野嫌弃的皱起眉:“要不你还是走吧。”
“我不走我不走!”
“……我走。”
戾肆野刚想离开,却已经晚了。
金绮梦搀扶着孤靳辰已经走了过来。
二人见面分外尴尬。
尤其是戾肆野,此刻涨红着脸,只要想到那天这小女仆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他囚室脱光了衣服……他其实是掐死了她。
可是,她怎么又活了?
一复活,还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碰到自己还像是碰到脏东西那样厌烦……
“嗯?他们都吃完了?”
金绮梦刚和戾肆野说一句话,孤靳辰忽然捂着心口:“嗯……姐姐,我有点胸闷。”
说完,还隐蔽的看了一眼戾肆野,略带炫耀的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金绮梦身上。
戾肆野:“你干什么?放开她!”
他的度极快,几乎金光一闪,人就已经来到了金绮梦面前,手刚伸出去,忽地就看见孤靳辰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啊,好痛——”
“姐姐,他推我。”
戾肆野:“?”
我还没碰到他啊!
徐星瀚化作一团黑云,在周围徘徊,憋笑憋的整团云都要泛成粉红色。
哈哈哈哈!
看到了!
终于看到这一幕了!
我就说他是小变态,叫你们一个个都不信!
哈哈哈哈!
“你干什么?戾肆野,你太疯了!”
金绮梦把戾肆野往外推,推的钢铁般的人往后踉跄两步。
他压抑着体内暴躁的战斗之神的污染,憋闷委屈极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绮梦:“你因为一个病秧子推我?”
她不是喜欢我吗?不喜欢我,为什么半夜脱光了衣服来睡我?
既然喜欢我,怎么会因为这么拙劣的诬陷怪我?
金绮梦急了,连忙去扶孤靳辰:“知道孤靳辰病着你还跑过来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