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还想说点什么,却见司律的身体越压越低。
四目交接,金绮梦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说的话完全不记得了,只看得见他眸光中自己的倒影,清澈明朗,脸也红的吓人。
两颗心逐步的靠近,不知道是谁的心跳聒噪的更厉害。
司律执着的目光黏着在她的眉梢、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嘭嘭嘭!”
敲门声响起,随后就是司律的腕表提醒,滴滴滴的响个不停。
金绮梦连忙翻个身躲开司律,在床边背对着他站了起来,手很忙的整理自己的头衣摆,面似火烧。
司律深深的皱眉,暗自攥紧了拳头,心底涌出一股怒意,但很快悄然散去,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扑克表情。
他爬起来,浴巾裹的有些松垮。
转过身去后,动作间,浴巾不经意滑落,司律面不改色的单手拉了一把,大踏步向外走去,边走边按亮腕表:“谁?”
金绮梦谨慎的回头看了一下,不小心看到了他浴巾滑落后的背影——咳,挺翘的。
她连忙收回视线,望向窗外,心如擂鼓。
太近了。
刚才挨的太近了,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不是,这不对啊,这展不对啊!
金绮梦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暗暗跺脚。
司律已经走了出去,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金属勋章碰撞的声音,很快,司律已经将军官制服穿戴整齐,只有丝还带着一丝湿润。
他探过头来,道:“走吧。是威廉过来了。这次战斗的畸变哨兵们已经带回来了。”
……
十几分钟后。
禁闭室上面一层的大厅内,挤着密密麻麻的哨兵。
他们有的浑身是血,有的瘫倒在地躺在担架上,还有罗列在一个角落里的一排束缚床,上面束缚着已经头顶利角,身披甲壳的畸变人。
威正昆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抛着短匕,一条鳄鱼尾巴甩了出来。
抬眸,绿色的竖瞳带着森然的寒意。
脖子上的束缚项圈,污染指数再一次过了8o。
不过,这次他既没有疯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老老实实在这里和其他畸变哨兵一起等着。
眼睛时而瞄向电梯方向,满含期待。
下一秒,电梯叮的一声响起。
从里面走出来一行人。
为的是司律,小向导俏生生的站在他身边,身后跟着黑塔内唯一的s级军医哨兵威廉。
“长官来了!”
“是向导!咱们黑塔那位新晋净化系的小向导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不是被带过来处决的!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嘘!小点声,我们现在都在狂化边缘,别把束缚床上那几个惊醒。到时候污染物爆,把我们也激狂化,小心被行政官当场处决掉。”
……
纷乱的讨论声在金绮梦到来后达到的巅峰。
几百道炙热的目光一起看向她,她下意识的往司律身后侧了半步。
司律微微侧头,只看见他的小向导在自己手臂处露出半张脸,怯生生的,心里再次涌起一股满足感。
看,在这种时候,他才是金绮梦心头的依仗。
目光不自觉的又看向了威廉。
身体再次把金绮梦挡的严严实实。
威廉:“……”
我招谁惹谁了!
行行行,嫌弃我是不是?
司律,你再也不是没有向导之前,求我强行压下众位哨兵污染值时候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