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僵硬。
金绮梦一点都不敢动了。
面前的高大男人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他的呼吸烫热烙印在颈间,像是个即将点燃的炸药桶,仿佛下一秒就能炸开引爆所有疯狂。
她的脸也从白到红,很快憋成了另外一颗大番茄。
司律就这样把她压在墙壁上,紧紧的贴在一起。
很难受的喘息着。
金绮梦轻轻的道:“……要、要不我去找威廉医生给你看看。”
司律不说话,毛茸茸的丝在金绮梦耳畔瘙痒。
带着丝丝缕缕难耐的压抑着的呼吸,体温快要把人蒸熟了。
把属于自己的向导紧紧禁锢在这一小片空间里,司律全身都充斥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独占欲望。
只想进一步,更进一步……
忽地一个湿润的吻落在颈间,金绮梦立即打了个激灵。
她轻轻推了推司律,司律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从吻化作了轻轻的噬咬,用齿尖在她的颈间,从下向上的轻蹭。
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亲吮的冲动,不敢用唇瓣贴上去。
也怕落下亵渎向导的痕迹。
可这以远比亲吻更让金绮梦紧张。
像是被大灰狼叼着脖颈的小白兔,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司律……”
“绮梦,你也好香。”
金绮梦猛的一用力,推着他的脸,支起手臂。
“清醒一点!抑制剂在哪里?”
“我从来不需要抑制剂。”
像是身上多了一丛粘稠的透明丝线,司律又一次贴了过来。
只是,这次他像是忽然清醒了一下,晃了晃头。
“对不起。我……”
说话声音还没落下,就已经又把金绮梦抱的紧紧的。
“我不动你,我不动,你也别动……”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好奇怪,我好难受……”
他拉着金绮梦,下滑,坐。
在自己腿上。
拿着她的手心贴在脸颊。
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
“你烧了,是不是病了?”
司律一只手禁锢着金绮梦的掌心,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制服衣领。
“我没事。只是……难受,真的好难受……”
金绮梦被他拉着坐下,但是却不住的动来动去。
空间太过狭小,怎么也逃不开。
司律按住她:“别动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