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终端上,几个区的兽人正聊着天。
二区兽人:“我已经站在门口了,只要等着咱们监狱长突然一声令下,我立刻就冲出去,绝对不会迟到。”
三区兽人:“好巧,他们也准备好了,最近咱们区的监狱长又开始大半夜疯训练了,绝对不能迟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二区兽人:“谁说不是呢?我们监狱长也突然疯了,总是大半夜叫人去杀虫子。”
四区兽人:“你们还好,最近我们监狱长更是突然集合得没有任何征兆,仿佛兴致来了就叫我们集合去训练。”
一区兽人:“不敢说话,虽然我们不像你们区监狱长那样,但是咱们一区监长最近的脾气也很难说,上次交了个报告,标点符号错了,他让我回去抄一百遍。”
五区兽人:“笑死了,你们真惨,我们五区监长果然是情绪最稳定的,一直都是按照之前的规矩,没有什么变化。”
一区兽人:“你们说,监狱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集体疯了?”
二区兽人:“什么集体疯,他们之前就一直疯啊,不过前些日子好像的确没怎么疯了。”
一区兽人:“我听闻,是一个雌性。”
二区:“不可说……”
三区:“不可说……”
四区:“不可说……”
五区:“不可说……”
……
蔺彻也是在看到哥哥出来后才知道江云逃跑了。
他很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五个监狱长那么有病,他还想着江云这个娇滴滴的小雌性怎么受得了的。
江云离开了就离开了,蔺彻并没有像其他监狱长那样放在心上。
毕竟也没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
他也没有像其他监管者一样爱得死去活来。
听说那几个监狱长,爱得死去活来,疯半夜训练了。
蔺彻为他们默念了一个哀。
他真的以为用不上江云的,可他后面很快就现,他还是要用得上江云的,没她不行。
不过现在蔺彻还没有给其他狂化兽人注射药剂,自然不知道。
他走进了病房,例行要给蔺寻抽血检查一下。
蔺寻自然是很配合的,不过他看着帮他抽血的蔺彻,似漫不经心提醒了句:“那位饲养员,有空了吗?”
上次蔺彻打电话过去,说是没空,所以他并没有见到她。
现在他看蔺彻过来,自然又多问了一句。
蔺彻听到这句话,没有多想,回了句:“谁?哪个饲养员。”
蔺寻静静看着他。
蔺彻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说江云啊,她已经逃跑了,离开监管区了。”
蔺寻粉色的眸子微不可察停了下。
“这样子,有点可惜,还想和她见一面的。”
想见她,想问一句,赌约,还算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