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道金光,”南木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感,却又无比笃定,“金光下殿下身体神奇的好了,这是天降祥瑞的征兆!你们说,是不是老天都在护着受尽委屈却从未屈服的太子!”
人群里爆出更大的惊叹,在这个信鬼神、敬祥瑞的年月,“天降金光”四个字比任何承诺都有分量。
“想想吧,”南木的目光变得锐利,“一个能在绝境中挺直脊梁,能在病榻上扛住阴谋,连老天都肯护着的主子,难道不比那些只会克扣军饷、拿弟兄们当炮灰的小人强?”
就在此时,校场大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踏踏”如惊雷滚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卫凛、石磊率领八个营的天策军将士,列着整齐的方阵,威风凛凛地入场。
他们身着统一的铠甲,手持精良的兵器,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如山,瞬间将整个校场围得密不透风。
虽只有四千人,却透出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与镇北军的疲惫涣散形成鲜明对比。
镇北军的士兵们看着这些装备精良、精神抖擞的天策军,再看看自己单薄的衣衫,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纷纷垂下了头。
而就在这时,天策军队伍分开,黑羽、秦风、李猛、张勇、王文博、江成子左右护卫,胡公公和阿君推着轮椅,缓缓走上高台。
轮椅上坐着的人,身着玄色锦袍,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楚钰。
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那不是……”一个老兵的声音劈了叉,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是太子殿下?”
这三个字像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在士兵中炸开。
“太子殿下?!”
“怎么可能?殿下不是在宁古塔……病入膏肓?”
“真的是殿下!我曾经见过一次太子殿下,你看那眉眼,那气度!”
惊呼声、抽气声、兵器落地的脆响混在一起,群情激愤,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高台上那个玄色身影上。
他虽坐着轮椅,背脊却挺得笔直,目光扫过之处,士兵们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他们曾奉命追杀、被污蔑通敌的太子殿下?他比传闻中更挺拔,更威严。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参见殿下!”
这一跪如同令枪,瞬间点燃了全场。
“参见殿下!”
“殿下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猛地掀起,六万镇北军士兵,无论是旧部,还是只闻其名的新兵,此刻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有人激动得浑身抖,磕在地上的额头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有人红了眼眶,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
他们曾被谎言蒙蔽,曾以为这位仁厚的太子真的通敌叛国,此刻再见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愧疚与激动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殿下!是我们瞎了眼!被奸人蒙骗啊!”一个老兵趴在地上哭喊,声音嘶哑,“您受苦了!”
“请殿下恕罪!”
“属下愿追随殿下,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