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我?”
青虚子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清明,却依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
秦明随即解释说道:“我刚回广陵:不久,声名正盛,有足够的武力,又恰好因为徐家主受伤,我需要当众炼丹为徐家树立权威,而在这一过程中刚好与你产生交集。”
“一个有求于物的丹道宗师。”
“一个急需扩张人脉与实力的年轻新秀。”
“这就是天机阁眼中,开启这个盒子的最优解。”
秦明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是在迅盘算。
天机阁的推演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既然能算到自己会和青虚子相识?
那他们知道自己在鬼陵的遭遇吗?
会知道幽王心玉的存在吗?
还是说,只是根据表面情报,推算出自己这个变数,适合来填这个坑?
“从你踏出药王谷的那一步开始,从我回到广陵城的开始。”
“每一步,都是被精心设计好的。”
“哪怕那条蛟龙吐息的角度,哪怕这石台崩塌的时间。”
“这是一个完美的阳谋。”
“即便我们在那个洞口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九叶龙息兰’就摆在眼前,我们还是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
“我们自以为是探险者,其实不过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按照写好的剧本,一步步把自己送到了这个舞台中央。”
这一番话一出,冰水浇顶。
青虚子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原来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呵呵……哈哈哈哈!”
青虚子突然干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
“好一个天机阁,好一个无所不知!”
“老夫活了一百岁,竟是活在了别人的算盘珠子里!”
秦明没有理会老道的崩溃。
秦明不理会他的崩溃,目光重落向那吞噬光线的黑洞。
既然这是一场被操控的戏。
那么……
“现在的关键是。”
秦明上前一步,靴底碾过那些银色乱走的裂纹,却没有异响。
“那位费尽心机,把你我从红尘俗世中拽下来,按在这个‘世界之痕’面前的幕后者……”
“究竟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还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做那个填补伤口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