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明转身,黑袍如云,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三日。”
“到时候若是少一个子儿,王大人……”
“在!”王德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杆。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下官明白!一定照办!”
房门重重关上。
雅间内只剩残羹冷炙,与三个湿透的掌权者,在风雨声中瑟缩。
……
第二日夜晚。
雨后广陵,泥土腥气未散。
归元药园火把通明。
黑色镇魔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取代了陈家的家徽。
秦明立于哨塔顶,夜行衣角被寒风掀起。
下方人影忙碌。
几十名徐家老农在黑甲卫注视下,正进行一场掠夺式收割。
幽冥视界笼罩药园,斑斓能量图谱尽收眼底。
何处灵气浓郁,何处地脉被动,一目了然。
“紫金参田灌了催生灵液?”
秦明看向那片长势过旺、根茎红的参田,心下冷笑。
杀鸡取卵。
这地种完这茬,须休养十年。
但如今这果实,全要落入他囊中。
“催熟紫金参,根基虚浮,火毒旺盛。正可中和幽冥真气阴寒,炼天枢归元丹,反得奇效。”
天道酬抢。
徐文若气喘吁吁跑上哨塔,手捧玉盒,激动难言。
“找到了!真找到了!”
盒盖掀开,血腥气扑面。
盒中静静躺着一株形似婴儿、通体血红的人参。
千年血参!
参体纹路如血管,在幽冥视界下,内部金芒如岩浆流动。
摘下不久,生机正飞流失。
秦明屈指一弹。
“封!”
一丝灰红煞气精准没入参顶,那是鬼皇本源之力强行锁住灵药魂魄。
躁动血参骤然安静,光泽反更温润。
徐文若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以煞气封灵药?闻所未闻啊!”
“这是幽州的土法子。”
秦明随口胡诌,接过盒子合上,满意地拍了拍。
主药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