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轻笑一声,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好一个红白脸。”
那所谓的“翻天鹞子”,要么是陈李两家圈养的私兵,要么就是他们花钱雇来的演员。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手段太脏,但也太有效。
先制造危机,再提供有代价的保护,最后名正言顺地完成资产剥离。
这在官场上叫“洗产”,在江湖上叫“吞并”。
“秦兄,那现在怎么办?”
徐文若看着秦明,眼中满是无助,“没有这两味药,父亲的伤……”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折叠好那两张药方,塞进怀里。
“既然他们说是‘代为镇守’……”
秦明抬起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
“那这些日子,他们采摘的每一株药草,挖出的每一块矿石,应该都记在账上吧?”
徐文若一愣:“这……他们怎么可能记账?”
“他们不记,我们帮他们记。”
秦明站起身,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
“文若,去把徐家这些日子的亏空,做一份详细的清单。”
“哪怕是一根草,一块石头,都给我算清楚。”
“既然他们喜欢替人管家。”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那我们就按照大燕律法的‘代管费’,一笔一笔地跟他们算。”
“记住,是加倍地算。”
徐文若看着秦明那张冷峻的脸,突然打了个寒战。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即将宣判的冷面判官。
“是……我这就去办!”
徐文若不敢多问,转身跑了出去。
秦明走出房间,来到庭院中。
二十名黑甲卫齐刷刷看来,目光狂热。
“今晚你们就在徐府修整吧。”
“把刀磨快点,甲胄擦亮些。”
“明天,随我去取药。”
赵铁柱上前一步,抱拳瓮声道:“大人,若是对方阻拦……”
秦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大燕镇魔司执行军需采办’。”
“若是有人敢拦……”
秦明手按幽煌刀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那就是阻挠军务,按律当斩。”
“诺!!!”
二十名死士齐声暴喝,杀气冲天。